,瞧着山上的药圃,这里终年芳香,虽有些药味,但瑕不掩瑜,此地总让人心神气爽起来。无择也是难得放松了下来,走了几步,忽然听道山下有人叫道:“老道士,小道士,快快给我出来!我是来拜师的!”
听这声音,中气也太足了些吧!不像练武的人那种雄厚嗓音,也不是修道人朗朗天音,而是那种超级大嗓门的大吼声,这声音竟然能够传到上头来,无择也不免惊奇。
很快又传来念童的脚步声,他跑来道:“少爷,少奶奶,我下去把这人打发了吧!”无择正要点头,忽然挥了挥手道:“不了,从今日起,你我只是兄弟之谊,不在是师兄弟,也不再是主仆。金顶门是我一人所创,也是亲手而毁,自当由我亲自去说,你先休息去吧。”不待念童再说独自向下飘去。身后的清婷对着念童眨了眨眼道:“你代我传句话给青儿,也是这个意思。”说完跟着无择飘去。
无择飞了不过几丈,后头的话自然听得清楚,这时候回过头来,对清婷笑了笑,清婷道:“相公,无论如何,你我都是夫妻一体,我总和你一道了。”言罢嫣然一笑。无择拉过她的手飘然下山。念童瞧着二人背影,忽然起了好生羡慕的感觉。
至门口,无择打开了大门,只见门外一三十来岁的儒生打扮的公子般人物,衣着富贵、华丽,却有了不少污迹,脸上胡子渣十分显眼,要说是个落魄书生,他却手中握了一把镀银的折扇,紫金玉钰挂在腰上,后头还别了个大葫芦,模样到是好生好看。这般人物要说他嗓门大到刚才那股程度,实在不能让人相信,可他身后一个人也没有。刚才那声音必定是他所发。
那书生般的中年人见大门打开后飘出两个架着彩云的人物,眼神一亮,似乎很是兴奋。无择携着清婷缓缓着地,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这人丝毫看不出练过武功,或则修过道,只能知道他身体可谓是出奇的好,好到出乎意料的程度。无择道:“这位朋友,我金顶门今日已经解散了,过不了几天这山也会荡然无存,我看你还是走吧。”
那人闻言既不吃惊,也不说不信,握着折扇的手轻轻一挥,潇洒的打开折扇,道:“我又不是来拜金顶门的,我是来学升仙的。”
无择见他神态语气不象常人,气态神色虽然在无择面前一览无疑,可始终有着过人的地方让无择注意起来。无择不敢怠慢,心中也提防了起来,在清婷手上轻轻一握,他二人心灵相同,自然有灵犀,这个手势已让清婷明白了,何况她如今本事也不差,瞧着这人总觉得很是神秘。
无择身子微侧,道:“阁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