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他这话说得大声,下头本无人敢喧哗的,此时却也震惊的忘了规矩,连念童和小青也吓了一跳。清婷看着身边的无择,心里心疼起他来,他这人样子虽然年轻,又似冷漠了些,可心头实在重情谊,要他亲自解散了自己多年经营的修真大派,他自己如何不伤心?
晦镇忽然站了出来,道:“祖师爷,可不知这是为了什么?恕我愚昧,请祖师爷责罚。”无择瞧了瞧晦镇,想起当日初次家到他时的情景,又见他如今气色朝润,神气正派,心中有些欢喜,道:“晦镇,当日我罚你,事后你虚心改正,不骄不躁,我要你固本培基,你也兢兢业业,以你的修为早就能成仙,不再听我的屁话,可你却忠于师道,可见你为人稳重,这点实在胜过了我,日后你成仙后修为必定在我之上啊!”
晦镇听了这话不由的惶恐了起来,这种话怎么听着也不顺耳,若是妖魔中人,那意思无疑是讽刺,若在凡人听来,好象是在说遗言,可在道家耳朵里,这不像表扬,不像告戒的话实在让人难以明白。是以晦镇连忙道:“祖师何意,小徒实在不明白,这”
无择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次错不在你们,只是有三点理由,你们不可不走,所以你不用多说了,日后就由你带领这些弟子了,不管叫什么门派,不管去了何处,我只盼你们记得,我在仙界门派叫作截灵,也盼你们记得自己言行,不要辱没了修行界。”
晦镇仍旧惶然道:“敢问祖师,究竟是何三大理由,又为何祖师不亲自掌门?”
听了这话,无择对晦镇淡淡一笑,这笑中些许无奈,些许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