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生怕看到了公子一时难以割舍,可惜公子不如我意还是来了,既然来了,我自然要把公子一起带回去了,我爹要我成亲许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如公子般的人物,我怎么能放过呢?”
无择缓缓飞到地面,对她道:“既然如此,我就陪你耗耗,看谁根基扎实,谁支持的住吧。”女魔头见他站在地面,不敢就这样贸然下去与他对决,手中发出法宝,血轮环在空中发出血一般的红光,其中可能不仅有荒兽的筋骨,可能还有荒兽的血肉。无择不在天上,虽然不能上下翻飞般的灵活,但作为人走路是靠脚的,怎么也比在空中灵活不少,左右躲避时还能藏匿在山石之后,血轮环虽然是个了不起的法宝,但要控制它还是很毫心力的,如今一个如此大费心血,只能砍些土木,另一个虽然狼狈,却以一些小的道力在地上躲避,此消彼长之势那是显而易见的。
女魔头见法宝虽然速度极快,但无择怎么也是个了不起的对手,久久跟不上他,就是要靠近,无择手上发出的道力也能阻碍一时,实在难以伤到他,女魔头渐渐失去耐心,一直飞在上头也是很辛苦的,见下头竹木都被自己法宝打的差不多,也看不到有什么人隐藏埋伏,放下些心,渐渐也来到地面。
无择忽然回过身来,女魔头有些吃惊,如今他的打法虽然很没面子,但对于自己还是很有效的,他这一回头莫非有什么招要出?当下手一招,血轮环回到手里。无择转过身,表情似乎有些不忍,他道:“姑娘,在下本无心对姑娘冒犯,只可惜正魔不两立,有了如今的事,也实在不得已,请姑娘原谅。”
女魔头见他这么一说,实在听不明白这是求饶还是在干什么?左右看了看似乎没什么蹊跷,当下道:“我对公子自然没什么仇恨,只要公子遂了我的心意,我自然也是一心一意的待你了。”
只见无择摇了摇头道:“姑娘,如今胜负已分,我看我看你还是兵解吧。”他这话说的实在奇怪,场面上虽然还分不出胜负,但他落于下风这是事实,竟然要对手兵解,实在过于奇怪了。女魔头笑道:“敢问公子,这是为何?”无择轻轻一叹,反而问道:“在下冒昧,问一声,姑娘你练的是什么法术,竟然如此了不得?”女魔头见他如此一问,似乎真是闲的胜券在握。当下手一伸,血轮环飞出,直取他面门,此时不出手制服他更待何时。
无择不躲不避,法宝到了面前仍是不动,女魔头有些吃惊,莫要真给这么一下杀了他,却见血轮环轻易飞过他的身子,竟然丝毫不停顿,来回穿梭无择有如虚影。女魔头这才惊讶,四处找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