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个骂人,一个自责,却不知为了什么事,只好又问:“你有什么罪,且说来听听!”
晦镇道:“徒孙空为一派掌门,不务正业,让门中弟子疏于管教,以至他们在外面为非作歹,欺压良民,徒孙却始终不知,这失职之罪是其一,我识人不明,又不加管教,让些歹人入门,败坏本门声誉,这是其二。念童师祖上门训斥,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本门长辈冒犯了师祖,是为其三,又不听师祖教训,执迷不悟,是为其四。”
原来当日年童为无择挡劫,正值无择转世,自己便回了仙界养伤,也估计着这两年他便要回金顶门了,便告别师门下界而来,不晓这金顶门掌门换了几换到了晦镇手里,晦镇倒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是他更是个求道之人,一心扑在了修道上,对门中之事丝毫不管,原本有几大院首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却不料这几个院首是他徒弟,与他性格差不多,因此对弟子疏于了管教。门中不少弟子身具翻天覆地之能,又是年轻,如何肯安于修行,于是偷偷在外横行不法,一开始还是偷偷摸摸,但有着晦镇这老道的不闻不问,胆子也渐渐大了,弄得附近百姓大是疾苦。念童瞧见此事如何不生气,当下上山质问,不料门中弟子大多没见过自己样子,就是见过的也想不到是他,听他要见掌门都是嘲笑一番,念童大怒之下一路打了上去,晦镇以为是来踢馆的当下和他动了手,但他如何是念童这神仙的对手,立刻被念童骑在了身下,指着祖师的图问这是什么,晦镇原本誓死不屈的的模样见了这图立刻委了下来。
无择问明白了这事也是大大不喜,看了一眼殊烛,这莽汉当日说金顶门里有弟子在外横行不法我还不信,如此看来他到是诚实,又见晦镇跪在地上,四处一张望,便见这金顶门最高之处四周的建筑摆设与自己过去一样,略显古朴,料想他为人还是一心求上,只是不善管教罢了,满腔怒火也消了不少,沉吟道:“我当日创这金顶门时已是暮暮之年,与如今心境也已经大不相同,但仍记得我师父说的一句话,便是修道如修人,得道得人心,你一心求道本没什么错,我也不会来责罚你,只是这世上的事因果循环,今日你放纵他们一日,日后他们便多恨你一时,我们修道的人总在天劫的时候分出报应,今日他们为恶,日后堕入妖魔界生不如死时就知后果了。”说着盯着晦镇瞧了瞧,大声道:“我无择今日再次接任金顶门掌门,如今门中风气大败首错在晦镇,也在我,从现在起,我再设一院为执法院,专管不合礼规、犯了戒律的弟子,凡事不过三,只要三次犯事,一律废了道基逐出门去,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