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坛下,鸦雀无声,心中又是一惊。走的再近些,却发现天坛上,自己的祖师、晦镇掌门被一扎着小辫子,不过十岁的顽童揪着胡子,跨在身上。
那顽童年纪小的很,声音却是极大,只听他漫骂道:“老杂毛,你说你对的起祖宗吗?再给我快些。”见晦镇在天坛上爬来爬去。莫不是这顽童那晦镇掌门当马骑?这情形无比怪异,晦镇却是涨红了脸,满口应声,也不反抗。下面徒子徒孙同样没人呵斥,无动于衷。
殊烛被无择拉着往上走,心中大叹:世风不古啊,这么多弟子亲眼瞧见这欺师灭祖的事,竟然不加阻止。他心中虽对掌门不太欢喜,但他毕竟是自己长辈,况且师门的威风岂能有损于这么一个顽童。心中怒火大起,正要呵斥。无择却先叫了起来:“念童!”
这“念童”二字威力不小,将金顶门弟子的注意都吸引过来。也把殊烛吓了半死。坐倒在地,此时莫说是让他呵斥了,就是让他站起来也是有心无力了。
他再糊涂可几十年每日早起读诵的祖宗还是记得的,这不正是开山祖师爷画像上的随童么?
殊烛心中大乱,眼神不禁看到无择,此时再瞧,同一副模样,此时看来那正是熟悉又熟悉。不正是画上的祖师爷年轻的模样吗?又听他这般叫念童祖师,不是自己开山祖师又是谁?此时他心中还不住奇怪:这祖师爷怎么越活越年轻,又怎么有了个爹?
台上顽童闻言一震,马上放开了晦镇的胡子,直直的向他飞来,一边大叫:“少爷,你可来了,这十世之苦可算到头了。”
无择略有苦笑:“算是到头了,不过这问题也不小了。这一世我苦修了十五年,却寻不到道机了,也算是乐极生悲吧。”
念童听他这么一说,楞了楞,乐观道:“少爷别急,你花十世年华苦修的十世元婴所化金丹怎会如此容易修好。好在这十世之苦已去。这一千两百年的努力已成功一半了。”
他二人旁若无人的说起话来,把一边的徒子徒孙可吓坏了。这师祖竟然活了这么久,虽然他们所说的十世什么的听不大懂,可也明白这玩意了不得。
晦镇毕竟活了许久,早先确认了念童正是自己祖师,如今看此情形眼前的少年应该便是开山祖师,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道:“不肖徒孙拜见无择真人。”
念童回过头来,大骂:“什么真人,你这糊涂小子,少爷若不是修这十世金丹,早就是大罗金仙了,就是在两千年前就是上位天仙了。实力超凡,你竟然叫他真人,哼哼,我们成仙时真人这个词都没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