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无择将事情讲明白了,殊烛也恢复了生气。郦老爷拉着他道:“多谢道士相救,若不是先生,我女儿可要完蛋啦。”殊烛是个直人,道:“你可别这么说,这救人的是范公子,我可没救成,你若要谢我,我可担待不起。”郦老爷倒也是明白人,道:“范公子自然要谢,但若不是先生早先止了我女儿的毒势,又引得范公子前去,我女儿必定要槽此大难!”
殊烛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这么说也太客气了,这次我瞧见了范公子这般人物也知道了高人。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这就要回山修行去了!”
郦老爷大急道:“先生且慢,先生是我家救命恩人,无论如何也要到我家住上一两天,也好让我报答先生恩情一二。”
殊烛道:“我是出家人,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这是我们的本分,老先生你不要拉了!”
无择见二人僵持不下,道:“殊烛,你听我一言,我与你门派有莫大瓜葛,你且留下住上几日。过几日,我与你一起上山去。到时我们再切磋道术。”
殊烛听他说的认真,本身又大是佩服他,这才点了点头。郦老爷大喜,连连请二人进去,对无择更是发至内心的连叫“贤侄”。
到了内堂,几人坐下,门外传来郦小姐已经回来。郦老爷的心才算完全放了下来,告罪去瞧了瞧又赶来道谢,面色已经是红光奕奕。也不知郦小姐对他说了什么,道谢之余,瞧着无择神色有些古怪。殊烛见了心中大奇。不知这老儿有什么企图。那无择本事不小,该不会看不出他眼神古怪,怎么也是不动声色?
郦老爷大大欢喜之下连日摆宴。请来当地名绅,对范家父子和殊烛更是奉为上宾。这日宴席之中,郦老爷忽然问道:“范兄,不知贤侄可有婚配?”
范兴苦笑道:“不瞒老兄,这可是我的一大心病。犬子自幼聪明好学,文武双全,原本我以为我范家可以中兴了,岂知犬子惟独在婚姻大事上不肯听话,不肖有三,无后为大,我老儿如今就只有一个心愿了:只要他肯点首,我死也甘心了。”
郦老爷听了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招婿之意范兴并不拒绝,无择也没有婚约在身,但听他一番话,这无择似乎不肯成婚,范老爷倒有鼓励让他试试之意。显然可能性不大。当下瞧了瞧下席的无择,见他和殊烛有说有笑,谈的好不自在,言谈之中更显优雅温和之态,又见过他来去如风的手段,听过他本事过人。心中更是盼望能招他为婿。当下端了酒杯前去。
来到二人身侧,无择已经站起。殊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