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沐小姐。”小顺子一喜,还是沐冰彤小姐厉害。果然是七皇子的良药,一来七皇子什么病都好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顺子端了一碗粥过来,外加一碟青菜。
沐冰彤接过。“穆煜成,现在要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什么东西也不吃呢。”
轻轻地搅着碗中的米汤。舀起一汤匙,“来张嘴。”轻轻一吹,放在穆煜成的嘴边。
穆煜成轻皱了眉头,张嘴吃下。
沐冰彤认真的舀着,偶尔轻笑几声。穆煜成乖乖的吃着,一直抬眸盯着沐冰彤,她是那么的认真。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沐冰彤舀了一口粥,轻笑着。
穆煜成俊脸一囧。“你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矜持吗?”“我哪有看你了。”不满的瞪着沐冰彤。
“奥。那也是,倒是我自作多情了。穆煜成,你是一朝皇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一定要喜欢我?”沐冰彤叹息一声,问道。
穆煜成一愣,将头瞥向一边。“我又怎么知道?若是知道,怎么会喜欢上你。”
沐冰彤抿抿唇。“穆煜成,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你不是我的缘分。我们做朋友吧,不能做恋人,作对特别的朋友也好。”
穆煜成抿抿唇,一双眸子漆黑落寞。眉头皱起,皱成一个川字,静静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沐冰彤抿唇,轻轻地叹息一声。“好了,穆煜成,记住了,千万别在喝酒了,也不要不爱惜自己。我该回去了。你,好好的想想吧。”
说完之后,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穆煜成一把抓住胳膊。“别走,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沐冰彤一愣,什么时候穆煜成变得如此悲戚了。如此的哀求是他说的吗?抿抿唇,“好。穆煜成,你想说些什么?”轻轻地问道。
穆煜成一愣,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不想让她离开。这么快的离开。只是希望多和她再好好的相处一会儿。只希望静静的看着她。
屋里安静到极点,两个人静静地坐着,仿佛隔得很近,却又各自思考着,似乎隔得很远。这一刻沐冰彤深深的明白了泰戈尔所说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风中相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会的轨迹;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会,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