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子,同时挥剑削向齐大先生的剑砍去。即使如此陆天涯还是觉得腰间一痛,齐大先生的剑已经划破衣服,刺入他的肌肤!同时砰的一声,手中的剑正好磕在齐大先生的剑上,将齐大先生的剑磕飞出去。齐大先生飞身起来,连跃几步,将飞出的剑接在手中,又站在陆天涯面前。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齐大先生一瞬间就又站在陆天涯面前来,脸色如死灰一般。
叶儿惊道:“公子,你流血!”
马车中的小姐惊道:“叶儿,公子受伤了?你快过去看看!”
叶儿道:“是!我去瞧瞧,不过似乎不严重,我记得小姐曾经给过他一条手绢,也不见他用。”
陆天涯脸上一红,道:“不是严重,所以没有用!”随手点伤口处几处穴道,那血顿时就不再流了。其实陆天涯的伤并不严重,一则他内力深厚,遍布全身,齐大先生的剑一刺进他的肌肤,就刺不进去了,二则他的剑正好与此时磕飞了齐大先生的剑,所以齐大先生的剑刺入的并不多。
郑屠夫道:“丫头你是有所不知,我这小兄弟是舍不得那!”
陆天涯脸上更加红了,道:“叶儿小姐你可千万别听我大哥说的!他就喜欢胡说了!”
叶儿笑道:“怎么是乱说?难道我们家小姐的手绢做的不好?呵呵,要我说一定是你觉得我家小姐的手绢做的好,所以才舍不得用,不过你尽管用,我们家小姐善长刺绣,你想要,看我门家小姐高兴不高兴,高兴了送你十条八条都没问题!”
陆天涯心中一喜:看来叶儿小姐不明白我大哥的意思!道:“哪敢劳动小姐那!”
小姐道:“并不麻烦什么,到是怕公子看不上眼,不肯要那!”
叶儿微微一笑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陆天涯道:“是!”一想似乎自己一直没放心似的,这可不好,又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叶儿看他这样兴奋,又些语无伦次,嘻嘻笑了出来,叶儿哪里不知道陆天涯的心思,只是当着这么多人取笑他就是取笑自己家的小姐了,所以不再说什么,郑屠夫笑道:“丫头,你现在到做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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