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等陆天涯来挡,手腕一晃,将剑上挑,幻化出无数的剑花,罩住陆天涯上身所有重要部分,陆天涯大惊,不知道怎么办,又拿回剑来挡,却不知道那个才是真的,左挡右遮,手忙脚乱,几招一过就显得相形见拙。齐大先生的剑法迅捷,步伐快异,哪里抵挡的住?只得后退,齐大先生见陆天涯退后,飞身而出,跟着刺出。
陆天涯刚学了剑法,但是哪里是齐大先生的对手,只觉得眼前都是剑花,不知道该挡哪一个才好,退了十几步,忽然想起刀秀才的刀法来,那一招胸有乾坤,自胸前斜劈出去,虽然简单,但是不管他有什么着数,也不管他有什么变化,却接住了他所有的着数,非逼的他硬接不可!眼前齐大先生的剑法亦真亦幻,使的极快,满眼都是剑花,还不知道有多少后着在等着,一旦他守不住就非输了不可!但是那一招胸有乾坤岂不正好克制住齐大先生的剑法!想到这心中一喜,止住身子,从胸前斜劈出一剑来。
众人见齐大先生剑法如神,神龙不见首尾使的极快,如同闪电一半,几乎看不清招式,只见一道闪光,如同夏天的一个闪电,齐大先生的剑如同雨点般撒向陆天涯,郑屠夫叹道:“我自负刀法舞的极快,哪里知道还有这么快的剑!再这么下去我那兄弟就输定了!”
陆天涯抵挡不住,连连后退,已经退后了近十步,忽然他停住了脚步,挥剑从自己胸前斜劈了过来,这一招十分的奇怪,让人觉得唐突,但是一使出来,齐大先生的漫天剑雨忽然停住,仿佛全都打到了雨伞上一样,顿时消失不见了。众人只听得当的一声,也不知道是那个剑花打在了陆天涯的剑上。
齐大先生一愣,握住剑的手兀自发麻,不明白何以陆天涯忽然有了如此怪异的一招剑法,这在刚才叶儿教的剑法中是没有的!
马车中的小姐忽然问道:“叶儿,怎样?公子-----”
叶儿心中一动:这一招可十分的象那一招刀法胸有乾坤啊!高声道:“小姐,公子没事!刚才那一招叫小桥流水,我现在才知道是这么用的!”有人道:“不对!不对!刚才你使的剑法中确实有一招是从胸前划过的,但是却是从上划个圆圈,意思是照应那桥的向上拱的样子,而且速度上慢了许多,就跟流水一样,他使的这招直直的斜劈过来,不但坚决而且迅速,怎么看也不象是你那招什么小桥流水的!”
叶儿道:“你真笨!这说明公子聪明,学以致用啊,他学了我的剑法自己临阵变化,不但比我的好,还更加实用,岂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陆天涯赧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