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叫我兄弟师傅,你敢不承认!”
脚三怒道:“不算!不算!我还没拔完!我今天没拔出来,明天再拔,明天不行后天,总有一天我会拔出来的!我拔出来怎么会拜他为师?”
脚大怒道:“三弟!为人言而有信,才是真豪杰!你既然输了还争执什么!快住手!”
脚三边与那郑屠夫打,边道:“大哥!我咽不下这口气!”
脚大道:“你还不住手!”话音没落下,人已经走了出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脚大已经站在两人中间,伸出一只右手抓住那脚三的手,一只左手抓住郑屠夫的手,两个人顿时都觉得如同铁勒住一般,挣脱不得,只得挺手!众人早就知道那脚大厉害,可是没想到那脚大厉害至此,一出手就抓住了两个高手的手腕,另他们动弹不得!
陆天涯先前只听过那脚大的声音,并没有见到他,此时看去,只见那脚大头发花白,留着绵羊胡子,十分的干瘦,个子比脚五脚三都还要矮,跟郑屠夫站在一起只能及得到郑屠夫的胸口,两只手就跟干枯的树枝一般,但是他一只手抓住那郑屠夫就跟老鹰抓住小鸡一般,郑屠夫脸憋的通红也半点动弹不得!
郑屠夫叫道:“死矮子,还不放手!老子的手腕都要断了!”
脚大道:“放手容易,但是希望郑先生和舍弟不要再打斗了!”
郑屠夫道:“不打就不打!你快放手!”
脚大送开手道:“三弟,怎么样?”
他这么问是在问脚三刚才拔陆天涯的情形,毕竟他没有去拔,所以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如何。
脚三道:“奇怪!奇怪!用不上力气!”
脚大沉吟半晌,道:“小兄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跟你来个赌约如何?”
陆天涯道:“前辈请讲,晚辈可不敢当!”
脚大道:“刚才我的两个弟弟与你有两个赌约,但是都输了,按照规约定他们要叫我师傅,但是我们焦家乃是家传的武功,向来不拜外人为师,所以我这回跟你的赌就跟他们有关!”
陆天涯道:“原来前辈所说的是这事!晚辈怎么能当得两位前辈的师傅?这都是大哥开的玩笑,各位前辈不用放在心上!”
脚三道:“不错!不错!我说是不算数的吧!”
郑屠夫道:“你不承认就罢了,也没什么,就当大家伙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只是可惜啊!”
脚三道:“可惜什么?”
郑屠夫道:“你们焦家在武林中可是大大的有名啊!可谓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