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夜连平时打更必行的刁斗声也停了,镶嵌着红色兽角的待战之弓也悄卧无息了。北风挟着敌方战马的嘶鸣,大雁也从头上掠过这寒冷凄凉的塞外之地。要真正筑成和平安定的康庄大道,就要使遥远的荒凉之地同样享受安康。就要班师回长安了,准备着拜见朝廷。
第二首的大意是:汉族和外族尚未和解亲好,为国赴忧可以忘却自身之忧。征前握手告别于桥梁之上,直赴那大漠以北的湖泊方向。按扶马鞍独自怀念古时战事,深为那些驰骋疆场的良臣忠士慷慨感怀。目中所视全是旧战场的遗迹,其凄凉景象使人倍感惨淡忧愁。远目望去千里空寂无人烟,孤零空荡的边塞之城连个毗邻之户都没有。树因寒冷很容易就老化枯枝,衰微的野草几乎就没有春日可言。原由西突厥占领的“交河”城现已有着月明夜清的景色,而原为*占领的阴山一线仍是寒重雾浓。大雁南飞直入汉地,河水西流声咽至秦地。长久在风霜中行军征讨,饱尝着劳顿于河防边塞之间的艰辛。傍晚之际边关战事又起,漫天泛涌着敌兵战马扬起的沙尘。
出塞诗中描述的战事当集中于公元600年前后,因其传中着重提及两次大的边塞战事,一次在隋文帝开皇18年(598年),再一次在隋文帝仁寿初年(601),这两次战事中杨素分别受任行军总管和行军元帅,作战对象是经常南扰的北方少数民族--突厥族。考察木兰诗的社会历史背景时知道,北魏时南扰较频、屡屡进犯鲜卑政权的是北方少数民族--柔然族,而到北朝末及隋初时,柔然已悄然消迹,新兴起来的突厥族成为南侵的动乱骨干。对突厥的扰边南犯之战,一直从隋持续到唐,最后还是唐太宗李世民最终平定了这种突厥扰边之乱。
诗人在《出塞》诗的两首之中似乎讲的是前后两次战事,前一首主要讲第一次战事时隋军的出征原因、行进路线、战场情势、战后萧肃以及班师回朝时对战后持续安定的期盼。第二首讲的是第二次出兵作战的直接原因是前次战役后突厥与隋汉政权并未和解亲好,而后是北进前的告别、诗人重入往昔战场时的感触、大漠寒地的萧杀、孤寂和凄凉以及对征人艰辛困苦的体验,而紧随来之的又是敌方邀战而来的战马踏起的的滚滚烟尘,预示着又一场恶战即在眼前。非常清楚,两首诗对作战的描写和歌颂着墨不多,明显地透出战事的无奈,这种无奈皆因突厥的滋扰而起。着墨最多的是战事的残酷和战后的萧杀。作为一生为将、身经百战的古时将军来说,能自觉认识到战争的残酷、无奈以及正义之战的必行,确确是很不容易。
因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