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饮宴,使者爽快而去。我们每次饮宴都喧哗到天明,使者也不以为然。到了邯郸地区的魏郡(今河南安阳市)石梁驿,我等七人再次饮宴,灌醉押解的使者,凿穿墙壁逃往而去。”
道童渐渐听的明白是怎么回事,拍手道:“妙啊,妙啊!先用金钱贿赂他们,再用计麻痹他们,然后等待时机,灌醉他们,从从容容逃走,果然是妙啊!”
那人道:“小朋友夸奖了!此计李某绝不屑使用,有shi身份,只是情势使然,甚是无奈!但想想若不是那些人贪财,我有怎么有机会?”
道童道:“能用计逃走就是好本事!哪来什么shi身份?想想那些家伙一觉醒来,不见了朝廷要犯,恐怕要吓的屁股尿流了!哈哈!”
那人亦不禁一笑。
道童道:“我听说,那杨玄感手下有一个人,对了,也是姓李!”看了一眼那人,“和你一样啊!给他出了三条计策,分为上,中,下,听就知道,当然是上策最好,中策还好,下策最差了,可是那杨玄感不听那人上,中之策,偏偏选了下策,导致顿兵城下,兵败而亡!真是苯死了!”
那人道:“小朋友,你说便说,看我干什么?难道怀疑那人是我不成?我如有那人只才也不必沦落至此!就算有那人之才,又能怎样?我听说那人后来多次投奔于人,却无人能识其才!可怜可叹,罢了罢了,休要再提!”
道童道:“是!”心说:你刚才能用计逃走,也是聪明的紧那,又想:这人甚是精明,我要套问他的身份被他识破,也不敢再在此上纠缠,道:“你说你在淮阳,淮阳在河南,可我们在浮山,乃是山西地,你们又怎么会相遇那?哦,是了,前些日子,师父曾经下山,说是买粮,却一天一夜也未归,我问了却又闭口不说,只是微笑,想必是去见你了吧!”
那人点头道:“正是!不过那时我并不知道是你师父。那日,我在淮阳城中买米,出了米铺,不敢逗留,低头急急往回走,走出城外,走到一处偏僻小道,就听见背后有人说道:‘施主为何行色匆匆?定是有急切困难之事,可否暂停脚步照顾一下老道的生意,测个字以避凶吉?’”
道童叫道:“这人定是我师父了,我师父测字原本是天下第一!”
那人讶道:“小朋友为何说是原本?”
道童道:“我师父以前常给人家测字的,每测必准,后来找他的人太多,师父忽然就不给人家测了,他说这叫天机不可泄露,不知道为何却要巴巴的跑去给你测什么字!”
那人沉吟一会并不回答道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