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看来李叔也是同道中人。”在心里却嘿嘿笑道,怕老婆的老东西。
两人相互打屁出了书房后,便走上了院子里的正路,一路向客厅走去。
原本的李家客厅,此时改成了灵堂。
一口红漆实木大棺材正摆在灵堂中央,棺材盖封的死死的。
往来前来祭拜的人络绎不绝,通往棺材路的两旁,跪着李家的子孙辈,他们对每一个前来祭拜老太爷的人表示着谢意。
当李铁柱和周启阳走过来的时候,一个身材臃肿披麻戴孝的女人向李铁柱跑了过来,她乱颤的身体让周启阳怀疑,下一刻是否会踩碎地上的地砖。
在周启阳对地砖的担忧中,肥胖女人跑到了李铁柱的身旁,一伸手拽住了他的耳朵,泼辣的道,“死鬼,老太爷死了两天了!你就知道多在书房里自己清静,也不管这些事,这几天可把老娘累惨了!”
周启阳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李铁柱有些尴尬的四下里看了一下,好在前来祭拜的人,皆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他低声恼怒的道,“好了!别闹了,这是老爷子的丧事,容不得你撒泼。我这不是来了吗,再说这几天我又不是躲了起来,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我爹死了而已。”
黯然神伤的李铁柱,此时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凄凉。
肥胖女人叹了口气,松开了他的耳朵,一边揉一边问道,“拽疼了吧?”
李铁柱牵强的咧嘴笑了一下,道,“俺想我爹,我爹为了俺,这一辈子没少吃苦。”一激动,李铁柱便再也不装自己是书香门第的大人物了。
周启阳叹了口气,问道,“李叔,这位是?”
“这位是你婶子,也就是我婆姨。”李铁柱此时才想起身旁还有周启阳在,他赶忙收起了悲伤之色,对着周启阳和肥胖女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在彼此认识了之后,周启阳提出了要见上老太爷遗容一面的要求。
肥胖女人在听闻周启阳的要求后,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怪异的神色,之后便被牵强的笑容所遮掩,道,“周大师,你对老爷子的尊重我们理解,可是这不见上一面难道就不尊重老爷子了吗?所以,这一面不见也罢。”
周启阳摇了摇头,有些感怀的道,“当年我与老爷子有几面之缘,所以想在他死后见上最后一面,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一旁,李铁柱帮腔的道,“对呀,当年周贤侄才四五岁的时候,就把仅有的一个馒头给了我吃,这在当时贫困的连衣服都没得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