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尺长,半尺宽,铜钱厚的黄纸跑了下来。几步跑到周启阳的眼前,把黄纸递给了他,尽管不知道周启阳为什么这么急着要黄纸,可是从他焦急的脸色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周启阳接过黄纸,看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足够画上几百张了,这些足够了。福伯,你也歇歇吧。”
昏黄的灯光下,福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弥散出淡黄色的光芒,本来红润的脸上也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惨白。
福伯面色有些彷徨的点了点头,道,“好,好。”说着,走向柜台里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两人相对而坐,周启阳能看到福伯眼中的那抹恐惧,叹了口气,安慰道,“福伯,你别害怕,你没有吃鱼,所以你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害怕,我是一想到如果尸毒蔓延的话,恐怕村子里的好多人都会遭殃的。”福伯声音颤抖的道。
周启阳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如果出了问题的话,恐怕此时全村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这时,柳如烟从楼上跑了下来,手里拿着半盒朱砂。
装朱砂的盒子,被她握得有些潮湿,显然她的心里也不平静,周启阳打开朱砂的盒子,又和福伯要了一个碟子。随后让两人拆了符纸,柳如烟知道符纸的尺寸,便不在劳他费心。
眨眼间,周启阳便研好了朱砂,柳如烟也拆好了黄纸。
看着眼前的一摞黄纸,周启阳想起了和村子里的先生识字的往事,如今他却开始了和当年大相庭径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