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这才相信,心里骂道,这特么打肿脸充猪八戒嘛,还没见过有人这么摆谱的。
做好了之后,这哪里是煎饼果子呀,简直就是鸡蛋果子,罗明哼了一声抓在手里,大口吃起来。
走出几步,孟希问道:“你发什么疯啊,煎饼果子用得着加十个鸡蛋嘛,这能好吃嘛?”
罗明望着深邃的夜空,如同哲学家一样幽幽地说道:“哥吃的不是鸡蛋啊,哥吃的是尊严,有一天干活回来,兜里就两块钱,特想吃个煎饼果子,丫的偏偏两块五毛钱一样,我问这狗日的,能不能不加鸡蛋两块钱,你都不知道这狗日子看老子啥眼神,特么的,这回总算扬眉吐气了。”
原来还有这么个典故,孟希很土豪地拍拍他的肩膀道:“行,还有哪个狗日的看不起你的,我们统统打脸去。”
罗明也知道孟希赚了点钱,哪里真会那么骚包多花,就是加十个鸡蛋的煎饼果子也才七块钱,啃了一大口鸡蛋果子叫道:“草,别装逼了,老地方来点烤串啤酒。”
从招待所往电影学院那边走,再往前走一千米有个摆在路边的烤串店,味道不错,炉火烤的,几个小桌子围着很暖和,吃着烤串喝点常温的啤酒,这个时候很爽,这两人就在这吃得。
两个漂在燕京的年轻人,忍受着内心的孤寂,就为了那份对梦想的坚守和执着,平日里生活艰辛,却也苦中作乐,难得如此放松,几瓶啤酒喝下去舌头都开始大了,罗明站起来叫道:“草,干死一帮逼人,你孟希以后就是我们华夏的张一谋、李鞍、王家伟加强版,最牛逼的导演,没有之一,嘿嘿嘿……”
孟希拍桌子叫了一声好,问道:“那你呢?”
罗明打了一个酒嗝,笑得很纯粹,想到什么甚为得意,站起来叫道:“我?那可不得了,梁超伟的演技,刘德桦的长相,葛大爷的幽默风趣,还有还有,张雪友的歌喉,江文的霸气,乍样,哥牛?”
孟希灌了一口啤酒,跟着叫道:“你牛,真象一头牛,还是大奶牛,要不要再加个巩丽的胸啊?”
罗明哈哈大笑,追打孟希,“你才加个胸呢,老子是风怒的公牛……”
付了帐之后,两人扶着一起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大笑,大声唱道:“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一路晃悠到电影学院的门口,罗明发了酒疯鬼叫道怒吼着:“电影学院,你这个臭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