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彩光雾中,身体发生蜕变。花白的发丝渐渐变黑,皱纹平展,生命气息在逐渐增加。
“你是灵虚道这一代的道主?”宁缺很是年轻,看起来比陆万山还要小很多。
陆万山缓步上前,恭敬行礼。他虽然之前因为灵虚道主重伤垂死而悲伤到忘了仪态,但此时灵虚道主没有了性命之忧,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却也不愿丢了灵虚道的体面。
“你不错。”宁缺点头赞许,他如一个少年一般,而陆万山却已经头发花白,看起来很是诡异。
“山河印。”宁缺一招手,山河印落入他的手中。他细细看着破裂的山河印,眼中带着怅惘和回忆,似乎每一个刻痕都承载着曾经的一段岁月。
“山河印是灵虚道的圣物,是灵虚道的威严和荣耀。”宁缺缓缓说道,托着山河印的手上,金色的神光如同流水一般涌入山河印中。山河印绽放灰蒙蒙的光泽,上面的裂纹在神光的滋润下渐渐愈合,各种纹络扭动,如同活了过来。
片刻后,宁缺停了下来,只是身体更加虚淡了,整个人影迷迷糊糊,如同一道光影。
“师叔祖。”陆万山虽然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宁缺,但依然有些担心。
“这块血肉凝聚了我的一身精气和道法,可以短时间内如我亲临,但终是会散去。”宁缺无所谓地摇摇头,解释道。
他虽然只能探进一只手臂,但却将一身精气和道法都注入了残留在此界的血肉中,替他征战,短时间能够发挥出大部分的战力。否则,他便是再强,也不可能凭借一块血肉战胜催动铜八卦的同阶者。
他先借天道劫光重创了上清观副观主,又借神山上的阵法伤了他的道基和铜八卦,这才能够用这具分身杀灭这个同阶者。
那铜八卦是上清观教祖所留,早已超过了他们的境界。
山河印上裂纹收拢愈合,看起来更加古朴自然,每个人都知道,这块石印发生了变化,更为强大。
宁缺一招手,天边上清观副观主遗留的神辇被他拉到近前,四头四不象恭恭敬敬,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以后替灵虚道道主拉车,突破合道才可离开。”他声音轻淡,但几头异兽却如逢大赦,叩头不止。
上清观众人灰溜溜地隐匿气息往深山里遁去,宁缺理也不理,任由他们逃去。老道士和柳相恢复身形,只是本源受创,短时间内无法痊愈。
灵虚道主周身的七彩神光全部收拢,整个人爆发出强烈的灵光,震荡出一圈波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