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揽住他的腰身。嗲声道:“有啥子要不得,要得!”说完,两人迅速解衣宽带,偎进床内。
待第二天天明,我老表近得床来,对芳菲商量道:“今天天冷,你在家里歇着,我一人回家,等把事办完之后,马上回来。”芳菲在被里辗转片刻,想了想,怨声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啥子意思,要不,我跟你一道,到你母亲处,一来陪陪她老人家,一来等你消息,岂不两全。”
我老表一想,正合心意,便催促芳菲起身。两人回到家中,我舅母一见,既意外又高兴,待我老表说明回家缘由,她思忖良久,质疑道:“这紫竹可是个娇贵的东西,如今几十年过去了,要想她重新活过来,恐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现在拿了人家的钱,若是办不妥事,到时候怎么向别人交待。家宏,这事你做得欠考虑呀。再说,那片地,现在虽然闲置,若是没人要也就罢了,现在突然要去收回,岂不惊动了别人?”
“这些我也有顾虑,但那里确实是一片未曾开垦的宝藏啊!长此下去,若是里面的根系枯灭,要想再有利用,我怕就来不及了。再说,这可是黎家根脉呀。”我老表痛心疾首道。
我舅母见我老表心意已定,不由叹息道:“理是这个理,事也是个事,既然你也认定,只能去试试了,尽人力,听天命!但不要抱太大希望,毕竟,那紫竹死而复生,生而复死,数经反复,有些也只是传言,不可都能当真的。”
我老表见母亲仍有犹豫,便低首过去,对她耳语一阵,我舅母闻言,不觉愕然,随后又喜笑颜开,拍打一阵我老表的胳膊,怨声道:“早不告诉我,让我只是为你担心,若真有此一法,终究可以确保无误了。”说完,眼睛一瞪我老表,嘴里笑溢一声“鬼东西!连老娘都哄。”携了芳菲,做饭去了。
婆媳二人进到厨房,那芳菲故意道:“娘,你那儿子真不是个人。”
我舅母闻言,不由一阵心慌气短,厉声问道:“芳菲,你说啥子,我家家宏做了啥子对不起你的事来?”
芳菲见我舅母又气又急,捂嘴笑道:“他呀,就是个人精!”
我舅母听芳菲打趣自己,瞬时舒开怀来,继而又不解地问道:“他怎个人精法?”
这芳菲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见婆婆一问,便一五一十对我舅母招叙出来,原来,我老表早怀有两手准备,个中细节,后面自会慢慢叙来。我舅母心知肚明,对芳菲道:“此事千万不可让外人知晓,若是传扬出去,那些唯利是图之人,非明火持杖过来争抢不可,到那时,岂不是鸡飞蛋打,人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