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表沮丧地行走在回家路上。正在无精打采时,怀里电话响起。我老表心烦意乱地正在揣想:今天的电话为啥子如此这般的总是乱象丛生!但听得铃声仍是不急不缓地响着,只得掏出一看。谁知不看则已。一看是陈虹打来,瞬间记起陈虹说起的见面之事。此时已被忘到九霄云外,心里再次惊慌起来。他停下车子。紧紧握住手里电话,站在风中,迟疑片刻,只得硬着头皮接通,果然,里面很快传来锐利言辞:“黎老板,好大的架子!你这是要临阵脱逃了呢,还是故意拖延时间,故意捉弄我们?到现在还不来,也不打个电话,想让我们喝西北风啊!”
“正在路上,马上过来!”我老表说完,一把关了电话,调转车头,迎着凛冽的寒风,风驰电掣地向清雅餐馆奔去。
看到我老表满口白雾、一脸红紫的样子。肖燕使劲的向陈虹使劲一拳捶了过去,却被陈虹“嘻嘻”着闪身灵巧躲过。转过身的陈虹,见肖燕气得浑身娇喘,挺直腰身戏道:“哟,哟,都快贵为市长妇人了,对老情人还这么风生水起的,成什么体统。”
我老表一听,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瞬时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陈虹细细端详着室内两人,早看破其中隐情:“罢,罢,野红娘今天已功德圆满。这会呢?我这个灯泡也该退场了。”肖燕一听,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你这个野女子,饭还没吃,怎么可以说走就是。”
“我说我的同志妹,你说这像是吃饭的样子吗?根本就是一场告别宴。说实话,这种事,别人避还来不及,我还掺和着坐这儿做什么?拜托,拜托,让我避避嫌罢。你们聊,我还是识趣点,走了。”陈虹从坐椅上抄过提包,拍拍肖燕的肩头,一溜烟地走了。
“这么说你要做新娘了,嫁给那位市长大人?”我老表坐下身来,看着肖燕问道。
肖燕无声无息的点点头,算作了默认。
“想听听我的看法?”我老表掏出香烟,燃上。
肖燕还是无声无息的点点头,算作答复。
“我觉得不错,你们很般配,也很合适。”我老表低着头,言不由衷地说道。
“我家里也是这么认为,陈虹也这么认为,你也这么认为?”肖燕的语速显得有些急促,里面含着无尽的怨气:“好像我是个多余的人,你们都想尽快把我打发出去。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们正常、幸福的生活了,是不是!”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大家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从开始到现在,我那儿好了?”肖燕低沉道嘶哑的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