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可是人人梦寐以求的职业。
刚上班的我老舅,见每月都有各种票证配发,而在分发票证时,却鲜有发给自己烟票,不由纳闷起来。经打听方知,单位里只有会抽烟的人,才可分到此票。老舅明白后,不由一时心动,便学会抽起烟来。一开始,只是做做模样,待混得烟票后,换些油票、布票之类,补贴家用,不想日子一久,竟染上烟瘾。由此,他那本来虚弱的身体,便愈是雪上加霜,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一日,在收取公粮时,进到一家农户,刚抬出两袋稻谷,我老舅身子一软,便晕倒在地,直吓得在的人员呼天抢地,不知所措起来。
恰在这时,一个乡间妮子刚巧路过。见此情景,也不答话,不由分说伏身过来,将我老舅背负在肩,一路小跑,来到乡卫生室。经过一阵抢救,我老舅方轻危为安。谁知经此一曲,我老舅便对这小女子暗生情愫,归家后向我佬佬一说,我佬佬大喜过望道:“遇到这女子,也是你们的缘分。如今这世道,在农村好,有粮吃,有衣穿,只要身强力壮,她本人愿意,我这就给你说媒去,也好早早续上黎家香火。”
随即,我佬佬当下便托人去到乡下。一打听,还真是不巧不成书,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劫了馨竹,被佬爷他爹劝恶为善、改邪归正的山匪张贵孙女。我佬佬闻讯,更是喜上眉梢道:“看来真还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原来却是故交。”说完,抱孙心切的佬佬,第二天一早,备了厚礼,亲自上得门去。待爬山涉水入得张家,进门擦身一见张家妮子,非但生得端庄秀丽,还挺着一副好身板。我佬佬一见,顿时觉得眼前亮堂起来,心中不觉暗暗喜道:“我家天白身子弱,能娶得这等女子,岂不可以大大弥补老黎家的天性不足?”当下报了家门,说明来意。
那张家一听,明白了我佬佬的来历来意,念起昔日间张家与黎家情谊,想这黎家天白虽然体弱,但终究也是端了个吃国家公粮的饭碗,不觉心肠回转,便欣欣然十二分的合意起来,当下应承道:“黎、张两家,本存旧谊。只是近年来,受世事烦累,少有来往,今家儿女,一个当婚,一个当嫁,又拜少奶奶亲来求婚,哪有托词之理?”
“既如此,只要妹子乐意,我看呀,这个月初八,我们就把他们的喜事给办了。亲家,你看要不要得?”我佬佬见张家满口应承下来,半是清醒,半是糊涂地说道。
张家媳妇一听,转头望一眼站在一旁的自家妮子,那也是个爽快之人,想不到自己仗义之举,竟给自己背回一个男人来,心里顿时像惴了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