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叵测,更何况是精明的长平王。
惦量着,秋娘倒是笑了,不顾长平王眼中的惊讶和不解,而是直接道:“大人是正四品武官,我救了大人,大人得知恩图报。”秋娘说到这里,目光与长平王直视,不卑不吭的模样,在告诉长平王,她是有意而为之,只是想施个恩,图个报。
长平王听到秋娘的话,神色微微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才回过神来,之前她为了逃避皇长子派出的人的追杀,与自己部下换了衣服,现在她身上穿的,正是正四品武官的朝服,只是,一个乡野小丫头,怎么会认识正四品武官的朝服?
“我是陈候府的庶长女,父亲去世,理应分家。”秋娘看到了长平王眼中的疑惑,便不等长平王开口,便直接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一个候府小姐,认识朝服,并不奇怪。
只是秋娘这么一说,长平王的神色间变得更加疑惑了。
陈候府,虽然一直秉承中庸之道,但毕竟是皇籍,长平王不会不知道,而眼前这位小丫头,称自己是候府大小姐?算算年纪,陈候府的大小姐,也像她这么大。
不过转而,长平王又觉得有些奇怪了,几年前,她见到陈候府的大小姐时,在陈长庭的面前,简直是无法无天,比起嫡小姐还要嚣张几分,那像现在?
不过,话说回,今陈长庭死了好几年了,曾经得宠的大小姐,落破被欺负,也是在情理之中,陈长庭的原配嫡妻,是镇远将军的一母同胞的妹妹,陈长庭一死,候府自然是陈长庭的嫡妻说了算,是问,陈长庭的嫡妻,怎么容得下这位曾经气焰嚣张的庶出大小姐?
想到这里,长平王微微的顿住了,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女人们的事。
不过,他心中一想,如今的陈候府,虽然比不上从前,但陈长庭的门生在朝堂之上,越发得意,若是能拉拢陈长庭的门生,那他的地位,便又稳固了一分。
“你可记得你父亲的名讳?”长平王心中估量了许久,突然问起秋娘,她父亲的名字,说到底,长平王还是不相信秋娘的话。
长平王小心是正确的,不过秋娘觉得,长平王太过多疑。
不过秋娘还是在心里琢磨着,这才道:“父亲姓陈,名长庭,字规园,号不瓮。”说到这里,秋娘露出一脸轻盈的笑,接着道:“大人若觉得我不是陈候府家的小姐,大可以把我当成山野丫头,回头赏我些银子和田地,我自当感激大人。”秋娘说得倒是心里话,她就是想要些田地和银子,而且,她就只要十里坡上的梅家岭,只要有那块宝地,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