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
屋外却响起了,咯吱、、、、、的一声,紧接着,狗儿的哭声停了,屋子外,走进来了一位五十出头的妇人,女人脚步轻缓,生怕让人瞧见。
“少爷,小姐还没醒?”妇人先是朝狗儿问了句后,便坐到了秋娘所睡的床跟前,伸手抚了抚秋娘的小脸,长长的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却又是只能叹气。
妇人的话音刚落,秋娘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水。”秋娘虽然很想多说些什么,但现在她口中干涩得厉害,只想好好的喝一口水,润润喉咙。然后找人帮自己解答一下心中的疑问。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还是被人所救?可是又有谁能把她从水牢中救出来?
在水牢里,什么都没有,最多的便是水,而现在的她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疼,想喝水,想用冷水浇一浇自己那似乎被烧着了的身体。
秋娘的声音不大,妇人却听清楚了,急急的端来水,喂进秋娘的口中。
得到水的滋润,秋娘觉舒服多了,意识也越发的清晰,慢慢的睁开双眼,入眼的,却是哪四处缺瓦的房顶,而房屋周围,只有一些稻草和一些枯柴。
看到眼前的情况,秋娘微微的愣住了,目光停在正抱着自己的妇人的脸上,眼前的女人,是她和弟弟的奶娘,尽管模样熟悉,可是奶娘此时却比她记忆中的要年青的多,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
“姐姐、、、、呜呜呜、、、、、姐姐你终于醒了?”一直坐在秋娘床边的狗儿,看到秋娘睁开了双眼,激动得整个人都扑到了秋娘的怀里,泪水印湿了秋娘的衣襟,让秋娘感觉心中一暧,弟弟,她弟弟的身体此时的热的,是活生生的在她的眼前的。
想到这里,秋娘不禁落泪,伸手抱紧了自己失去多年的弟弟,不管这是梦,还是在地府相见,她能再次看到弟弟,真是太好了。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妇人见秋娘醒了,原本拧在一起的眉毛慢慢的舒展开来,伸手摸了摸狗儿的头,眉眼都弯成了一条缝,她就知道,秋娘吉人自有天相。
妇人的声音,倒是提醒了秋娘,她身上的痛疼感还没有消失,心跳的律动,令她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直实。
不,她清楚的感觉到此时的自己是活着的,好好的活着的,她活着,狗儿活着,还有年青了十几岁的奶娘。
这是怎么会事?
思量着,秋娘伸出自己那只断了三指的左手,看着那只左手,此时竟然完好无缺的展现在眼前,明显小了一圈的手,让秋娘心中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