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息了一天我在傍晚时分醒来,也没什么事做就去看看他,见他还没醒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只见他异常俊美,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虽然闭着眼睛面色也因失血而有些苍白但绝不因此而有失他的俊美,这样的一张脸让人有种想犯罪的冲动,不知道醒来睁开的眼眸又是怎样的一种风情呢。天啊,我这是在干嘛,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真是自己被自己给吓晕了。就在我脸红发烧的时候,有只手轻扯着我的衣服,转过脸看到的是一双璀璨的星眸,不知不觉会让人觉醒于那样的风景中。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手臂传来的疼痛感让我回到现实。只见双眸慢慢冻结,这样的眼神让我很不爽,在那个该死的王府里天天和冰川在一起我已经很无奈了,现在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居然用这种眼神来看我。
“你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来看你的救命恩人吗。”听我这样说完松开了拉着我的手。见他醒来还是让杨大叔来看看再说,我走出去看见杨大叔正收拾他的草药“杨大叔,他醒了,您过来给他看看吧。”听到我的声音,杨大叔放下手里的草药大步向我这里走来,我也随着杨大叔进了屋。把过脉杨大叔欣喜地告诉我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要调养一段时间。送走了杨大叔,倒了杯水给他,他木木地接过杯子,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是你救了我。”这绝对是疑问句。
“怎么你不相信。”我生气地反问。
“没有,呃……谢谢。”他红着脸把空杯子递给我。“是你一直在我耳边说话吗。”不是吧,昏迷的人真的能听到只是没法回应。
“呃……是我,你真的能听到。”我诧异着,反映有片刻的迟钝。
“嗯,我一直听到有个女子的声音在我耳边让我坚持,别浪费她的好心,我在黑暗里一直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他红着脸轻声说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很好奇这样的绝色美男叫什么呢。
“我叫幕风。”
“好,我记下了,以后我就叫你风吧,这样省事。”我笑着说,他看着我未执片语,也是一脸微笑,天啊,他这一笑不知道让我死掉多少免疫细胞。
自从他醒来后伤就好得很快,他本就是练武之人,用功疗伤再加以药物的辅助没几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看着他一天天地好转我也要开始打算,现在离开了王府我又是一女子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我没有了依附女子又不可以再外抛头露面,虽然我们带的银子够多可是人总要有事做,有目标有理想这样的人生才充实有意义。明天出门去考察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