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没了圣医,你哥哥的病现在愈发严重了,昨天,竟然晕倒了…。”说着,老侯爷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那黑衣男子正是文平侯府冷漠异常的二少爷丹锌宸,听了老侯爷的话后,隐隐有些皱眉,眼里有担心闪过,但因性子冷漠,并没有多问什么。
老侯爷见他担心,又继续道:“你哥哥他也不告诉我们他得了什么病,我们也没法对症下药。”又抹了抹泪。
丹锌宸老向老侯爷,对症下药?爷爷有医术?问道:“你会开药方?”
老侯爷一噎,他不会开药方,但是,对症下药可以找别人啊,这个笨小子!道:“我们知道什么病后,可以找别人开药方,但是,现在,你哥哥他不说他得了什么病,我们也无计可施啊!”又抹了抹泪。
丹锌宸点点头,表示知道。
老侯爷看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一阵气急,也不装可怜了,一下子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对着丹锌宸骂道:“你这小兔崽子,你哥哥得了什么病你就不能去问问,我们问不出来,难道你也问不出来?”
丹锌宸老向老侯爷,冷漠的脸丝毫不变,冷声道:“问不出来。”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以前问过,但世子哥哥只是说咳嗽,并没说其他。
老侯爷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是,问不出来也要问,道:“兔崽子!他最疼你这个弟弟了,现在只有你去问,才有可能问出来!”
问过一次,就不会问第二次,丹锌宸就是这样的人,一件事,不做第二遍:“不去。”
老侯爷立刻掐腰威胁道:“你这小兔崽子,敢不去,看老子不把你差点被鸟屎砸到的事说出去!”
这话一出,丹锌宸冷漠的脸立刻黑了,被鸟屎砸这件事,是在一年前,他好好的走路,天上飞过一只鸟,正好从他头上拉了一坨屎,当时,他赶紧往旁边一躲,才堪堪避过,但,好生不生的,这一幕偏偏被老侯爷,也就是他爷爷给看见了,立刻掐着腰大笑,因为这件事,他被他爷爷嘲笑了一个多月,不过还好,他爷爷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至此,这件事被丹锌宸视作人生中的耻辱,如今,他爷爷又提起这件事,叫他的脸怎能不黑?
老侯爷见他脸黑了,掐着腰大笑:“哈哈哈哈,锌宸啊,只要你能问出你哥哥生了什么病,我以后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哈哈哈哈哈…。”不是他故意笑,而是,这件事实在是太搞笑了,不仅如此,而且,自从这小兔崽子有了这个把柄在他手上后,就好使唤多了,只要他不听话,就威胁他说把这件事说出去,然后,他就是在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