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的,你赶紧一边去!”
清焚无奈,住了手,冰冷的性子使他什么都没有说。
月夜风很适时的开了口:“老侯爷息怒,现在鹤世子昏迷着,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让清焚把药喂给他吧!”话落,又向清焚使了个眼色。
老侯爷也想让丹羽鹤醒,但是,他一醒,除了圣医辞颀,其他大夫都别想碰他,而且,圣医从不告诉他这小子生了什么病,所以这小子生了两年的病了,也没人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如果不让他醒来,万一有什么闪失…。正踌躇间,清焚快速的上前,把一粒药丸放进了丹羽鹤嘴里,速度极快,老侯爷想阻止,已是来不及,气得面色铁青:“清焚,你…。”
文平侯立马上前劝道:“父亲切勿动怒,莫伤了身体。”
老侯爷看着儿子那软弱的样子,又是一阵气急,胸脯气得上下起伏:“滚,老夫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软弱的东西,莫动怒?莫动怒?你也不看看,这一个二个,都成什么样了?”
月贺也起来劝道:“老侯爷,身体要紧,这清焚也是忠于鹤世子才会如此。”清焚跪了下来,面无表情道:“属下知罪,请老侯爷惩罚。”
老侯爷怒道:“惩罚?好!等回府后,斩了!”
“咳咳…。咳,爷爷,怎么了,为何要斩了清焚?他是…他是…咳咳…。孙儿的侍卫,请爷爷网开一面…。咳咳…。”丹羽鹤慢慢醒了,飘渺而又虚弱的声音响起,仿若空中一缕让人无法抓住的气息。
老侯爷看着孙子虚弱的脸色,眼睛模糊了:“好,鹤儿说饶了,便饶了。”
丹羽鹤几不可见的点点头,道:“羽鹤给月丞相添麻烦了。”
月贺也点头道:“鹤世子不必客气。”
丹羽鹤对老侯爷和文平侯道:“父亲,爷爷,我们该回去了。”
“嗯。”
清焚伺候丹羽鹤穿鞋,众人送他们到丞相府门口,说了些话后,文平侯等人便要上马车去。
丹羽鹤看了一眼月怜雪,儒雅淡然的脸上勾出一抹极其淡的笑,那笑虽淡,却足以让人瞧见,月怜雪也是回以一笑,潜意识里,月怜雪把他当成轩少。
老侯爷见此,不由得多看了月怜雪几眼,然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没有一般小姐的柔弱,眉宇间尽是坦荡之气和傲气,不错,不错,老侯爷这是看未来的孙媳,越看越顺眼。
夜,月光轻轻洒落,极美。
一抹水蓝色的身影自丞相府飞向文平侯府。进了丹羽鹤住的海棠菀,暗处的暗卫竟无一人出来阻拦,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