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的人间代言人而已,现下的问题是穷兜,也可能铢五都已经成为五灵其他四界的代言人。”
“你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我怎么相信你说的都是真话?”蓟子训头脑渐渐地从疯狂中冷静下来。
臧宫眼里忽地涌上一抹悲哀:“其实那晚益郡遇劫前,我跟你一样,一直以为自己所从事的是拯万民于水火的崇高大业。”
蓟子训脑中灵光一现,喃喃道:“神秘人,神秘人,是那个神秘人告诉你这些的?”
“不错,就是那人告诉我这一切的,从头至尾臧宫也是整个阴谋的一个棋子。”
“可是杯渡真人却是后来的,难道之前青界和正一道派就已经设计于你了?”
臧宫冷笑道:“从我被长老会推选为轮值长老,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都是事先预谋好的。出山之前,杯渡早找我谈过了,那晚他不过是演一场激昂慷慨的拙劣的戏给你和苍舒看罢了。”
蓟子训想到入门,想到修道,想到青神岩,想到世时棋局,想到斧柯烂矣,难道这一切竟都是一派谎言,都是一场恶梦?
“其实从你加入正一道派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注定要成为这整个阴谋的殉葬品,环环紧衔,丝丝入扣,根本不容你有任何怀疑的破绽。”
“你怎么知道那个神秘人所说的就不是谎言?”蓟子训虽说口气缓和许多,但事情太过骇人听闻,匪夷所思,内心十分希望这一切都是个误会,甚至期待这只是个类似于青神之梦的梦魇。
臧宫整个人有些发抖,只是眼神却非常的坚定:“有我相信的理由,而且是必须相信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也有必须告诉我的理由?”蓟子训嘲讽道。
臧宫正待说话,忽听得耳边却嗤地响起一声似笑非笑的怪声,蓟子训一回头,便见数丈开外竟立着一人,斜扛着一把长约丈余的狼牙棒,隐约飘过一篷血腥味。
这人后面,还零落散布着三人,一人赤手,一人佩剑,一人却柱着一根绿幽幽的竹杆。
那扛狼牙棒的人因为站得近,借着霞光看得清竟是红眼赤发,臧宫却忽然喃喃道:“天快亮了,铢家要作最后的孤注一掷了。”
蓟子训心神一动,便披上吸星光甲,音皑等人也慢慢地围了上来,臧宫则由连翘、若其等人拥着退往一隅。
蓟子训屏气凝神,心里却只觉一阵茫然,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为谁而战,为所谓的拯万民于水火的正道大业?为臧宫?为自己?
不知道大鸿裏血奋战、舍死忘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