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也是兴趣大减,只是见这些红袍护卫排成左右两列马队,自西陵镇出来后就纹丝不乱,就仿佛这二百来号人马被什么端着似的前进,连每个人的间距都不曾有过差错。
蓟子训越看越是心惊,按理说这些红衣大汉最多也就是比常人强壮些的普通人类士兵,但相互间的默契程度却让他感觉数百人如一人的强大和彪悍。
即便是青神渊的那些金甲兵也没让他过如此的震撼和激动,他小心地策马绕着四周看,只怕惊忧了队形,却忽见车舆门帘伸出一双葇夷纤手,竟是向着自己招唤。
蓟子训纵马赶了上去,却赫然是臧宫长老向着自己招手,蓟子训忙躬身道:“长老招唤小训?”
臧宫此时还是覆着面纱,门帘掀处,边上坐着若其,另有二三侍女在旁摇扇端巾,臧宫长老卟哧一声笑了:“我看就你一刻都没得闲,这么大热天还跑来溜去的。”
蓟子训抓着头皮笑:“热倒没感觉,只是众人皆昏,唯我独醒,却甚是无聊。”
臧宫楞了一下,道:“众人皆昏,唯我独醒,说得好……”话音未落,却忽地听得一声惨呼,几乎与此同时,蓟子训已从马上纵落,如鹞鹰般扑向右侧距马车不足三尺的木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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