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首。”
蓟子训嘻笑道:“大人不罚,小训已是喜不自禁,不敢再奢求什么榜首了。”
杯渡真人肃容道:“奖罚分明、公正不阿乃正一道派千年不倒的根基所在,岂能儿戏。新人榜首为你,已是不争之事实,然你之所犯诫律也绝不能姑息。”
蓟子训又傻了眼,这说来说去还是不能轻饶自己,此刻清流贤人站了起来,横了蓟子训一眼,道:“启禀掌教大人,弟子有话要说。”
蓟子训心里一虚,这老道想来要雪上加霜,公报私仇了。
清流贤人俯首道:“掌教大人刚才所说,无意或可胜有意,甚是合弟子等心意,以弟子之所见,教不果非是弟子之过,实是蓟子训非弟子之所能教。以弟子为师,其为庸才,若如大人所说,可以天为师,以心性为师,或可为天才。”
陶伯抚掌道:“此言大确,蓟子训实非门规宗律可以局限的,以吾所见,莫若任其自成,不为师,以己为师,不为教,天养天教。”
蓟子训听得迷迷糊糊,说来说去,莫不是要逐我出山,赶出师门?
杯渡真人霍地立了起来,道:“两位所言非虚,为正本清源,正人视听,现决定剥夺蓟子训之新人榜首资格,同时废除原拟定收今届新人榜首为晦晚院特例弟子的嘉奖,功过相抵,仍列清净院弟子,但可自在修行,可自由出入玉晨坡,不再受门阀之冋禁,除五大诫律外,对于其他陈规陋习,可守可不守……”
杯渡真人尚未言毕,众人已是哗然,这哪是公正不阿,分明是纵曲枉直,养奸姑息,丙吉真人立了起来,急急道:“万万不可,若开此风,众人仿效,势必宗风日下,天下人将群起而攻之,我们正一道派千年长风势将荡然无存,还望掌教大人斟酌再三。”
杯渡真人冷声道:“你还道正一道派真如你想象的俨然天下修道宗派之首,循规蹈矩,亦步亦趋,鹦鹉学舌,画地为牢,已是病入膏肓,若再不施以重药,大祸将近矣。你们一群抱残守缺的腐腐老朽,整日格躲在晦晚院韬光养晦,同井底之蛙相近不远矣!”说到后来却是声色俱厉。
丙吉真人等被杯渡真人严厉眼光扫过,均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语,杯渡真人又道:“毋庸置疑,自今日始,正一道派各别院每年均需派出一定弟子出山历练,时间可长可短,所有陈规旧习,晦晚院要重新修订,不利于修道的规矩钩绳一律要废除,此次开山大典破陈立新就做得很好,效果也彰显。”
对于这些变革,丙吉真人等自是不敢多言,只是杯渡真人接下来的一段话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