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却是半句话也发不出来。
阳侯此刻却是满目疮痍,遍体鳞伤,一头黑发被火烤得只剩半边,露胸袒腹,极是狼狈,便是那阳无迟,也是衣不遮体,面无净肉,这父子两相互搀扶着在那老人后立着。
蓟子训道:“你不必生气,理在我不在你,你瞧这是我自己上你们青神渊的,别把我弄个象个囚犯似的,聚了这多人还怎么了?审我啊。”
话还未说完,便听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声,却是那大厅竟被瞬间烧为灰烬,倒塌在地。
拖剑老人扫了蓟子训一眼,狠狠地瞪着阳侯一言不发,蓟子训又道:“老人家,小子我瞧你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定是受了那公猴的蛊惑,刚才可不是我先动手的,而且这蓝星雨也是他上次在青神岩袭我时被我收服的,我只是原物奉还罢了。”
那老人沉声道:“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纠缠不清的事情,但无论怎样,你火烧我青神渊,毁我漏泽园,却是万万不可宥谅的。”
蓟子训也扳起脸色,道:“这就是你老人家不对了,若非你一上来就不分孰对孰错先给小子下马威,也不会弄至这样。”
那老人冷哼道:“先不论今日事情孰对孰错,青神令下,又岂有枉曲,你且好自为之。”
蓟子训见这老头咄咄逼人,不问自己不是,反倒处处问罪于人,也是不快:“我今日来不是要烧你这劳什子的漏泽园,你且说来,我有何罪之有?”
阳无迟一肚委曲无处诉说,此时大声叫道:“你犯我青神戒律八条,条条问罪都可当死。”
蓟子训笑道:“你这老猴子且说来听听。”
阳无迟也不理他话,道:“其一,青界七诫之首诫便是严戒青、人通婚,你便是犯了这不赦的第一诫。”
蓟子训摇头摆手道:“错了,错了,其一,我不是偶人,我守的是人界的戒律,人界并没有禁止和青界通婚的戒条。其二,你们禁的是通婚,可现在我们有无谈婚论娶啊?”
阳无迟父子俩均面面相觑,却是一个字都驳斥不住,便连那拖剑老人都张口结舌。
阳侯气急败坏,道:“我明明看见你们情状夫妻,还亲耳听到你们谈婚论娶。”
蓟子训脸色一沉,道:“你这猴子说话不经斟酌,情状夫妻就是夫妻,我看你情状公猴子算不算就是畜牲。你亲耳听到我们谈婚论娶就当谈婚论娶啊,那你爹你师父听到我说你是畜牲大约便是畜牲吧。”
“你……你!”阳侯竟气得一口气接不上,张口喷出一股鲜血,人已软软瘫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