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靠去,翘起脚丫在火上直晃。
篝火发出的光和热温暖着他被雾水淋湿的衣服和有些疲惫的身心,脚丫上的黑泥被火一烤一会儿就变白了,双脚一搓,一双赤脚又变得白白净净。
蓟子训跳了起来,他清楚地知道刚才那点点红光是一群酋耳在黑夜中的眼睛,果然在火光的照映下,大约有二十来头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酋耳瞪着几十双狰狞发红的巨目。
大鸿远远地横卧在地上,没一丝动静,怕是昏死过去了。
那只曾经和蓟子训对峙过的酋耳远远地瞪着自己,只是脑袋耷拉着,旁边歪歪斜斜地立着一头连蓟子训看着都感觉很老的酋耳。
蓟子训歪着脑袋兴致勃勃地看着那只老酋耳,眼角居然连瞟都不瞟站着一边的年轻酋耳。
“你就是那只连做那个东西都要别人扶的老东西啊。”蓟子训拍着手大笑。
这年青酋耳给蓟子训吓了一大跳,这话正是二天前和这人类小孩对峙时脑袋里闪过的念头。
“呜哇哇……”老酋耳一阵暴怒,这就是那个人类小孩,居然敢闯到酋耳的禁地,这地方便连哀核林中的荒兽也不敢贸然踏足,一个小小的人类竟敢在老子的家门口咆哮,我老人家今天一定要把你给吃了。
咦,这目无尊长的小子真能和我们酋耳凶兽交谈,这话听起来那么熟,人类是决断不可能知道我老人家做那事情还要人扶的道理,是哪个酋耳小子竟敢泄露我酋耳族这高级机密?苟子!!就这小子和这人类对过话。
年青酋耳浑身一颤,身子都快软瘫了,他知道那老东西一定怀疑是自己泄露秘密的,可我真的没说呀,这人类魔鬼真是我的克星啊。
“啊吼……”一声惨叫,苟子酋耳庞大的身躯竟然不敌这个连zuo爱都要人扶的老酋耳的随手一爪,象地上的腐叶般斜斜飞出几十丈远。
蓟子训嘎嘎笑得直身子都直不起来。开心哪,这二天没现在这般开心。只是还没待他缓过所来,一团白影闪电般立在自己跟前,正是那头老酋耳。所有的酋耳都往后退了一步,老祖宗发脾气了,还真没人能扛得住。
“很好笑?”老酋耳凶狠狠地低着头盯着矮小的蓟子训,长长的舌头不住地翻卷着。
“真的很好笑啊,你老人家这么英勇神武哪要别人扶着做那事情,那个苟子,哈哈,狗子,真是找打啊,哈哈……”蓟子训笑得更凶,狗子的名字更令人发喙。
老酋耳围着蓟子训转了一圈,真是好奇怪的人类,我脑袋里想着的名字它也会知道,那我让人扶着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