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所以我开始瞎编‘小明,捡到一副眼镜,拿给妈妈看,问:这是谁的眼镜?,妈妈说:哦,你大爹的,去还给她。于是小明拿着眼镜出去对着门外喊:大爹——眼镜。’可能不好笑。
每当夜里想她的时候看着夜空,仿佛就能看到她的微笑,心疼她半夜拖着疲惫收工回家,我想把这感觉告诉她。‘抬头看看遥远的夜空,月亮拖著疲惫,落在天的那边,一颗星星闪啊闪,忽隐,忽现;点点的星芒,并不耀眼,却祈愿,闪出美丽的明天!’
她用自己不多的休息时间来逗我欢乐,可是我居然敢和别的女生聊天,一晚的冷落就让我很明白自己错了。‘从来没有告诉你,你的微笑是我的唯一;从来没有告诉你,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的美丽……今天我也要潜下三万英尺去,只有在那里才能诉说我们的小秘密。’
赤裸裸的道歉换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只是无论如何我都不敢与她直接交流,一直在用‘时差’和‘不会恋爱’继续躲着,因为装睡已经用过三次了。直到异域王子和爱心大使再也忍不住了,似乎要手把手的教我恋爱一样:去约她喝咖啡。要从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看自己该做什么。
我也想约她,可是‘23岁觉得生活难,放弃生活,过了而立之年,才发现放弃的只是自己。虽说只要重新鼓起勇气,生活不会抛弃任何人,可现实告诉我“许多事我还做不到”……远航,一个人的梦想。’
这段话是被逼出来的,被我自己,被我自己少壮不努力给逼出来的。我何尝不想约她,只是我真的没有这个能力。梦是该醒的时候了。
我恋爱了,爱得彷徨,爱得起伏,爱得摇摆不定。
21号晚上在宿舍,我还是继续每天在网上查询火车票,年前31号的9张卧铺票永远买不出来,年后的也都空了,只有年三十和前一天的票。
“小黄师傅,我们除夕回去呗?”
情绪低落的我突发奇想,扭过头看着小黄师傅,他正躺在床上和儿子正在聊着短信。
“咦,好啊,我先跟我儿子说一声。”
他往这边瞄了一眼,立马发短信给儿子。小黄师傅是个好玩之人,不然家里也不会欠那么多钱了,年三十回去这种事我两都没尝试过,应该比较好玩。
“行啦,马上买票,我跟儿子说了,他欢喜得要死”
一阵短信交流之后,他给了我肯定的答复。如果没有伴,我应该是不会年三十走,说不好也在外面过年了。支付完毕,两张回Z市的火车票买好了,到了Z市再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