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红潮未褪的脸颊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摩挲着道:“我知道崔正直很坏,可是他已经是副乡长了,春节前我听崔大庆给别人吹牛,说是他还有可能调到县里去’宝,别人都说民不与官斗,你就不要和他斗气了’大不了多赔些聘礼给他,而且……而且我会告诉他,我已经把身子给了你,他也不?strong崛梦医藜颐诺摹遄永锏哪切┤宋蘼墼趺绰钗遥叶疾还堋!?br
方宝的脸色狠了起来,道:“谁说官就不能惹了,再大的官我也惹过’还怕他一个屁大的副乡长,不过在这事情没有做好之前,你先不要回村,我在成都买一套房子给你住着,有一个人知道崔正直所有肮脏龌龊的事,我去找到她’或许就有办法收拾崔正直了。’
崔牡丹忍不住道:“知道崔正直斯有肮脏龌龊的事,这人是谁啊,他一定是崔正直的自己人’怎么会肯给你说。
方宝这事也不瞒她,便道:“是桂花嫂’她先是被崔正直强奸的,但后来方根生对不起她,她就干脆破罐子破摔,跟了崔正直图他的钱,崔正直似乎挺信任她的’还把煤矿的财务交给她管理’但她心里还是恨着崔正直的,我去跟她谧谈,就算她不明着站出来指证,也可以给我提供一些崔正直做坏事的消息,他不是要名要钱吧,我就要他身败名裂。”
然而,崔牡丹一听,脸色顿时黯然下来,道:“你不用去找桂花嫂了,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方宝闻言心中一震,忙道:“什么,桂花嫂已经不在人世了,她什么时候去世的?”
崔牡丹道:“我也是听村里人说舟,他们说挂花嫂去年死于一场车祸,而肇事的司机就是给煤矿拉煤的,说是超载太多,刹车失控了,就把走在前面的挂花嫂压死,还有’大发煤矿本来是崔正直的,可是后来国家有境定政府的人不许参与煤矿经营,包括亲戚也不行,大发煤矿就转给桂花嫂了’村子里的那些人还羡慕得很哩,想不到她会出那样的事。”
想到挂花嫂的可怜之处,方宝一阵心酸,但他立刻沉默起来,第一感觉就是’桂花嫂的死实在太突然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个女人掌握了崔正直友多的东西,但是,崔正直虽然外表道貌岸然,内在坏得流油,会有胆杀人吗,而且他毕竟也是副乡长啊。
想来想去,方宝决定去羊街乡一趟,查出事情的真相,不管桂花嫂的死是否与崔正直有关’他都要找到此人罪恶的证据,让他得到该有舟报应。
于是,方宝就接着还赤裸着身体的崔牡丹睡去了,不过这一夜他怜惜疼痛敏感特别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