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人如鬼魅般漂移的样子。
“哎呀,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越族向导首先嚷嚷着,随即对着莲花山方向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嘴里咕咕哝哝地不知祷告着什么。
而刘慧第一眼则是看到了被抱着出来的司徒溟月,脸上的焦虑担忧不减,瞬间还带上了惊惧。也忘记了什么男女之防,更完全不理会楚泠月和墨璃,只是探身上前,查看司徒溟月的情形,口里还焦急地呼唤着:“少东家,少东家……”
这两人的行动,冲淡了楚泠月心中的愧疚和涩痛,也让她清楚地看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真正地关心和在乎着的人,在危急面前,才能够看出人的真心。
还好,刘慧很快地找回了理智,赧然地红着脸,疾步窜出去,将两乘滑竿带了回来。看到抱着司徒溟月的楚泠月和她身边的墨璃,又因为无法分配滑竿而窘迫住了。
她这一番真情的流露,却让楚泠月替司徒溟月感到暖心。看着她也是一副极度疲惫困倦的样子,也不让她难为了,直接挥退了滑竿,带着墨璃和司徒溟月直奔到最近的一处寨子里,寻了处竹楼安置。
就像楚泠月判断的,司徒溟月只是太过劳累和担忧导致的昏迷,睡了一夜后,就醒转过来。看到守在床侧的楚泠月,忍不住又红了眼圈,却没有再次落泪。楚泠月当然少不得软语安慰,又将喂他吃了一碗亲手熬到软烂的粥,精神渐渐好起来。墨璃那边毕竟有功夫在身,吃过些东西,休息之后,早已经看不出多少疲态了,只是那清瘦的脸颊,却不是功力可以弥补的。也只能慢慢地养回来了。
经过一日一夜的休整,楚泠月将司徒溟月抱到竹榻之上,看着他睡熟,缓缓走出房间,想要去看看那个一直冷冰冰的人儿。
刚刚走出房门,却正迎上从房顶飘落的黑色身影。
楚泠月一声轻唤尚未出口,就被墨抬手捂住,一个眼色,两人同时跃上竹楼,沿着楼前的竹林向寨子外边掠去。
远远地,山路之上,一溜的火把,明明灭灭,蜿蜒而行。看起来足足数百人的队伍,却几乎听不到说话的声音。那无声的行进,让楚泠月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她向墨使个眼色,墨璃下意识地冷哼一声,终是别开眼睛,返回竹楼。留在竹楼里的三人,可是都不会半点儿武功的。
云州的气候四季如春,夜晚的风却带着丝丝的凉意。
夜风吹动竹林,摇动着竹叶沙沙作响。几乎是一色的青壮女子,跟在手持火把的小队长后边,快步前进。山路难行,即使走惯了山路的越人,也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