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泠月右手仍旧扶着左胸,微微欠身,转到司徒溟月身边,轻声道:“莫怕,无碍!”
话音落,右手急撤的同时,左手食指在自己左胸连续疾点。
待得司徒溟月看清,楚泠月的右手三指捏着一根极细的银针,而左胸处,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连一滴血也未沾。若非方才取血的过程为他亲眼所见,只怕是别人说了,他也无法相信。
忍不住,司徒溟月的手指抚上了楚泠月的胸膛。触手的温热,还有掌下那清晰有力的心跳,让他稍稍放下心来,大大的松了口气的同时,抬眸望着楚泠月的眼睛问道:“真的没事么?……流了那么多血,又是心头……你,你有没有觉得怎样?”
“唔……好痛……”
楚泠月似是突然很痛苦般,皱紧了眉头,伸手抱住司徒溟月的同时,将自己的身体靠到了他的身上。枕着他的肩膀,恰好俯就在他的耳旁,暖暖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耳际脸颊,让他心头一颤,却被心底迅疾涌起的不安和忧虑压下,只是用尽全力支撑着她靠过来的身体,急急地问:“你觉得怎么样?我,我,我……那圣子不是能治病么?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说着,司徒溟月就要搀起楚泠月去找那圣子,却被抱着他腰身的一双臂膀困住,挪不了脚步。
倏地,耳珠一热,又随即一凉。
司徒溟月心头突地一跳,大脑瞬间空白。
那温软湿润的触感……即使他未经人事也瞬间明白过来,身体僵硬的同时,头脸脖颈霎时如着了火一般热起来。
“月儿……呵呵,我是哄你的,不要害怕,没事儿的……怎么?月儿还信不过为妻我的医术不成?”
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里的温柔、镇定,让他终是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被她哄了,心中恐惧瞬间消失,只有恼怒含嗔。
用力撑在她腋下的手臂,将头扭向一边,轻哼一声,暗暗发狠,再不搭理她!
细微而极速的破空声响,楚泠月懒懒地靠在司徒溟月身上,手臂轻扬,落下后,手掌展开,让互相依靠的两人同时看到,粉白细嫩的掌心中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滴溜溜打着转儿。只是,那个凝血般的颜色,却让司徒溟月一阵阵揪心,反胃。
低低的笑声从身边人的胸膛里发出,带着她的身体也微微的有些颤抖:“这么一枚药丸子,就能活人一命啊!”
似是由衷的感慨之后,楚泠月扭过身子,望着那白衣飘飘的背影道,“我说这位圣子,今天承你个情了。若是他日,又用到我楚某之处,尽管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