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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心头血
白衣男子圣洁如谪仙临世,出口的话却是如此冷厉毒辣。
只听了上半句,楚泠月就愣住了,后半句入耳,她的大脑却没有做任何解析。
他说她心心念念的是墨,他质问她将身后之人置于何地。她如何回答?
说她没有心心念念着墨么?说身后这个是她的夫?还是新婚的夫?还是新婚的侧夫?曾经连丈夫出轨都无法接受的她,怎么说她娶了一个又一个,只是无奈之举?
若是真的那么说,他们做何感想?
若是那么说,她自己也会为此作呕吧?
那样说,与现代那些出轨男习惯的借口:我只是逢场作戏,又有何区别?
她真的变了么?她什么时候开始,拥着司徒溟月的同时,还挂念着家里的芳景,还想着墨,甚至,还不时地想着丞相府里的卿尘……
镇定的心,被这种种疑问搅乱。她不知如何开口,她又该如何开口?
楚泠月的犹豫只是片刻,在她身后,司徒溟月却猛地抬起头来。
心中犹如万箭攒心,痛到极致,仿佛忘记了动作,忘记了语言,忘记了呼吸,两眼含着一丝侥幸一丝期盼,望着身前,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他,这前一刻还紧拥着他的女子,是他的妻,虽然还是名义上的;这个女子是在他的父亲面前立誓终生保护他的人;这个女子是几次在他耳畔许诺护他一生的人……
她一路的呵护,她一路的疼宠,她一路的为他所想……似乎就在眼前!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回话,她是要答应么?
用他的心头血为引,做那人的解药?
渐渐地,司徒溟月眼中那丝侥幸和期盼之光一路弱下去,渐渐熄灭。
他好傻,他居然相信了,他居然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可以托付之人,他居然甘愿蒙蔽了心神耳目,不让自己去想,她家里的大楚皇子,她即将迎娶的契国皇子,还有那个因她甘愿出家的丞相公子……他傻傻的以为她是真的有一点点喜欢自己,他甚至刻意忘记了,指婚出宫后马车上她说的话,她曾经对他说对不起,她只是想用他做一个借口,却不想将他拉下水,竟让女皇指婚。但她会补偿他,给他想要的皇商身份,助他商路畅通。但是,她的言下之意,他不是当时就明白了么?她是想要告诉他,她根本不爱他,不喜欢他。她娶他,只因她无法连续第二次抗旨。
心中的痛似乎耗尽了他浑身的力气,但是,他却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倒下去。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