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的还有那几个大寨主,她们也纷纷避开飘落的花瓣,同时掩住自己的口鼻。
花瓣雨虽美,却终是又飘尽之时。不过几息功夫,漫天缤纷的花瓣,已经纷纷落尽,只有余香袅袅,渐渐飘散。
花尽香散,刚刚兴奋地人群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望着寥落的周围,再看向那仍旧繁花怒放的天梯,一时醒过神来,竟有些不所以。那天梯上的繁花依旧,这些花瓣又是从何而来?
“好了,你们去吧!”圣子冷冷清清的声音,淡淡飘来,唤醒了迷茫的人们。
毋喑和萝旭对视一眼,讪讪地放下遮掩口鼻的手,一时不知如何应对。雷岩却反应的快,施施然躬身道:“谨遵圣子之命。但是,那违背族规之人……”
“我已经惩治了。”圣子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
毋喑却是听得心惊胆颤,忍不住开口问道:“圣子何时出的手?”
“方才的花雨……”圣子的话未说完,就引起人群中的一声惊呼。
“圣子?这些人都是无辜……”
那圣子说话被打断,却只是稍稍一顿,随即就像没有听到惊呼质问之声,素手轻抬,圆润细白的手指在月光下划过,似留下一道淡粉的弧度,声音平淡道,“去吧!”
惊呼出声的楚泠月和其他人同时一愣,了然之后,目光迅速地四下搜寻,方才还满地的落英,竟一片难寻。瞬时,脊背上一片冰凉。
花雨?
楚泠月看向四周的人群,丝毫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花雨是解药!
那么,就是说,她们上到峰顶之后,不知何时,已经被这圣子下了毒?施了蛊?
毋喑想通圣子话中之意,顿时惊出一声冷汗。不管是谁带走了凤兮,凤兮没有见到花雨是一定的了,那么,凤兮现在如何了?可是已经蛊毒发作?
她曾经不止一次亲手惩罚过违背族规的族人,那一个个痛苦至极,惨厉扭曲如鬼的面孔,仿佛就浮现在她的面前,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也掩住了口鼻,她也有可能身中蛊毒而未解,更顾不上招呼自己山寨的族人,急慌慌地挤出人群,直奔下山。
那些越族人倒是没有想太多,得了圣子之命,看天色着实不早,深恐自己再留下来惊扰了下界的花神,再不迟疑,纷纷行礼下山。
几个同样掩住口鼻的寨主,此时心里也是悔恨惊恐交替,幸好,她们还没有同毋喑一样失去理智,竟不计前嫌,空前一致地对着圣子躬身请罪。
圣子淡淡挥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