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花神,眼神交流之下,推出最大山寨望月寨的寨主毋喑上前一步,恭声问询:“时辰不多了,圣子有何教喻,还请明示!”
毋喑话落,众人静候片刻,就在众人以为圣子不会接话之时,那个雏凤清音再次泠泠传来:“敢问诸位族人,我越族之人久居这山野瘴疠之地,熟识药物,豢养虫豸,所为何来?”
这声音虽然清泠,却自带了一种凛然之意,听在众位寨主耳里,自是心下凛然,各自暗暗盘查自己和寨中人的行为是否逾距的同时,也在观察身旁各位寨主的神色,希望在别的人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这越族虽说七十二寨一百八十二洞同属一宗,但自从上任族长仙去之后,诸位寨主洞主各有所属,暗暗分裂成了数个派系,诸派系又力量均衡,各不相让,各自制衡,致使族长之位空悬数载。
此次,圣子发言申饬,必是事出有因,若是哪一家除了逾距之事,势必会招致圣子,甚至花神的惩罚,自然也算是祛了一派敌手,剩下的自然乐见其成。
这里众寨主各怀鬼胎,暗自揣摩不说,圣子这句话问出来,场中自有两人已是震动。
豢养虫豸--楚泠月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越人擅长的蛊术。这蛊术就是豢养一些蛊虫,从而达到或控制人,或杀人。当然,还可能是救人活命,延年益寿。只不过,既然能引起圣子质问,楚泠月自然不会以为是因为是后者。
另一个盛装少年也是变了颜色,不过瞬间,他的脸上就又恢复了平静无波。
金线蛊,虽非越族普通族众所能,诸位寨主、洞主甚至各寨祭祀、阿訇大都熟识,并不少见,想必,他只是少少使了那么一次,不会正好被圣子发现。
少年刚刚安抚了自己心中的恐惧,就听得前方一位寨主扬声道:“我越族族人蒙花神庇护,得以在此烟瘴疫疠之地繁衍生息几百年,豢养虫豸,自然是为了避瘟疫戾气,健体强身。”
“对啊,对啊!”
“这豢养虫豸之术,乃花神所传,自然是为了族人福祉……”
剩下几个寨主不甘落后,纷纷附和,同时似也在努力表明,自家寨子里绝对不会违背族规。
那白衣的人儿却完全不为这一阵乱哄哄的喧哗所动,只默默静立。
须臾,诸位寨主洞主明志已毕,得不到圣子的回应,也有些无趣,讪讪地闭了嘴。莲花峰顶再一次恢复了一片安静。
圣子不语,却只是抬起右手,一抹碧色闪过,箫声又起。
众人错愕间,微微的空气振动之声,渐渐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