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欢喜异常,虽碍于大人与庶民身份不便……但,具知彼此情意不渝。”
此话说得,让楚泠月一阵阵冷汗淋漓。她仿佛站在一根架在火海上的钢丝上,稍不小心就会堕入火海,尸骨无存。
正忐忑着,还不知下面那内侍还要提问什么,堂上一直阴沉不语的女皇突然呵呵一笑,朗声道:“好一个情意不渝……好一个不畏权贵,重情重义的内苑卿!”
“既然,楚爱卿如此重情义,朕也不能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这样吧,朕玉成这份姻缘,指司徒溟月为楚爱卿侧夫,待皇子和丞相爱子大婚之后,另择良辰完婚。”
“皇上……”
“陛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楚泠月意外抬头,就见那绯色的清瘦身影,颤巍巍地跪在堂上。她不知卿尘为何突然出声,微微一愣间,就听卿尘带着浓重鼻音,语气却极其坚定道:“陛下,卿尘无德,不敢与皇子并肩。恳请陛下撤回卿尘的指婚。”
“尘儿……”安丞相低喝一声,急忙起身跪倒,“皇上,尘儿年幼无知,言语无措,万望皇上宽宥。”
“陛下……卿尘其实一心向往佛经典籍,甘愿青灯古卷,度此一生,乞望陛下恩准。”
“尘儿……”安思粟急了,连连开口呵斥。
“嗯……安相,既然卿尘公子有此宏愿……”女皇却似根本没有注意到安丞相的焦急之态,神色平和,似就要准了卿尘出家的请求。
“皇上……”皇夫微笑开口,阻住了女皇为出口的话,“卿尘年幼,或许所想只是一时意气,不若让这孩子去往敕造法门寺佛前侍奉,过上几年,若他心性挚纯,确已抛却一切尘念,届时再赐他不迟。”
皇夫如此说,安思粟焦急地猛点头,“皇夫所言甚是,老臣恳请皇上恩准。”
女皇看看地上叩头的安思粟,目光隐晦,沉吟片刻,方才开口道:“好吧,就依皇夫之意。”
愣怔半晌的楚泠月至此方才缓过一口气来,她狠狠地盯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绯色身影,心里暗恨,今夜定要去丞相府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臭孩子。出家可以随便说说的嘛?
只是,转念,想到卿尘如此之举,皆因她拒婚而至,心下又忍不住揪扯着一阵阵疼。
难道她拒婚错了么?
不,他还是小孩子,他根本还不明白什么是婚姻,带他大一些,自然会有自己喜爱的人,有他自己圆满的幸福。
推无可推,拒无可拒,楚泠月走出皇宫时,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一路上,无数宫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