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会爬的灵石,但这群会爬的灵石反过来把人打残打死的事情也不少见,我们没签卖身契,不是他的家奴,所以他再兴奋也必须要考虑到我们的意见。
“我不同意。”刘家图睁大眼睛说道,“肖大哥说要干它一票,我怎么也要干上它两三票才够本!”他现在脸上的肉都是鼓鼓的,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定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不过在他脸上反而没什么凶杀气,甚至让人想去捏一捏。
向来很怂的岳江这次爽快得出奇,竟然第二个同意,这让肖员也难得地对他露出了笑容——这个预言水平比算命先生不知要高.到哪里去,却屡屡与他意见相左的队员总算有一次和他站在同一边了……
半分钟后两个队全体成员欢欣鼓舞地通过了决议,并不是没有人犹豫,但在大多数人欢欣鼓舞的时候说丧气话的人,轻则像以前的岳江那样被批判.一番;重则被队长打发到一边,这次行动成功后的好处跟他没有一个子的关系,其他的队员也会觉得他是个怂人,所以如果不是认为主流的意见实在是作死,那么犹豫的人大多会冒点险倒向大多数人,毕竟富贵险中求。
在多数人的意见下,少数人说的话影响不了整个队伍。这种半明半潜的规则有一个好,就是杜绝了一个或几个逗逼反对者成功拖垮一个队伍的现象。
飘荡在空气中的烟渐渐消散了,可惜我并没有欣赏“风烟俱净,天山共色”的美景的心情,因为这意味着周围野兽可以闻到这里的肉香了。兴头上的肖员正顾着和刘家图谈论猎杀浩龟的战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时候应该喊人回去放哨,真的是把这雨林当作自家地盘了。
浩龟的出现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力,甚至除了我之外,没人察觉到那糟糕的声音……
“肖员,这鼠狐刚刚爬过了我的大腿!现在周围可能还有一窝!"我抓着一只外貌既像鼠又像狐的小型食肉类动物,它不断地挣扎,露出狰狞的表情,不停地发出像老鼠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往那脖子一扭,清净了。
“乜野!捉鼠狐啊!负责放哨的别看了!赶紧捉鼠狐!”肖员听到“鼠狐”这两个字时,嘴里直接就爆出了一句家乡话,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提着的那个玩意,还没缓上半口气便开始动员群众除害,把刘家图晾在一旁。
不用奇怪于他对一群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动物那么着急,只要有半刻钟的时间让一个普通的鼠狐家族自由发挥,它们便能把这里装满了几个背包的皮肉连带着背包皮一齐搬到胃里或巢穴里;而且行动隐蔽,干完事后溜得飞快,论偷食动物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