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做得虽然太过正规,但总体来说很公平。”冷石斤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拿出笔在旁边的一张纸上写下了两个正确的词。
能打能抗的冷石斤还会这一手?不仅是我,在场的所有参与签订合同的人,都忍不住把嘴咧开了一点。
一直管着钱的肖员眼中随即露出了一丝尴尬,平时队里他是公认的会算账,但没想到这个三大五粗的胖子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真是闷声发大财!
平时沉默得像块石头,遇事的时候总会出来帮人忙,这或许是冷石斤的处世之道吧。
我揉了揉太阳穴,今天那么多人八仙过海,也把我最近两天因为出风头所带出来的些许傲气所磨没了——我固然在关键时候起过几次作用,但整个队伍的运行也得靠他们几人的各显神通!
“哈哈,那次先生讲课时我睡着,多谢冷大哥指点。”刘家图倒也是坦诚,不介意自己的装哔失败,向周围的人笑了起来。
肖员他们自然也不会大喊你敢在鲁班面前弄大斧,然后“哈哈哈”地像个精神病人一样地大笑,也是亲近而不失礼节地笑了一番,不过神情中难掩得意之色。
“不用。还是先说合同的事吧。”冷石斤不咸不淡地说道,刚刚露出的微笑转瞬即逝,又回到了他平时犹如石块般肃穆的神情。
在双方都迫切想要合作的时候,一张纸连半刻钟都不用便起草好了,在刘家图、冷石斤、肖员用了三十秒钟的时间审视完后,纸上便留下了双方队长的署名。
那一条条的细枝末节在此我就不列举出来了,最关键的分配部分,基本原则就是利润支出六四分,我方拿大头;从双方的质量和数量来看,这么做的确算是公平。
然而熊阁仍在玩符,蔡剑鸣依旧倒头大睡,从肖员拿纸磨砚起,这里自始自终都是我们七个人围着刘家图一个。
刘家图,你虽然有本事,可惜大不过七个人。如果不是我们这次要急切地想要与你合作,不敢来诓骗你,每个人发挥个人的才能,难道还不能把你吃死么?
不知不觉中,我开始对刘家图关注了起来。
合同签好后,便是熊阁、蔡剑鸣的问题了,自然是刘家图亲自出马解决,薛设烟虽说经验老道,但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参合刘家图本队的事。
“肖大哥,你们队……有没有特别会哄人的?”刘家图迟疑了一下,说道。
在场的人犹如被九天玄雷刚劈到过一般,我还摸了摸耳朵确认最近这个部件有没有坏掉——还没去试就说要来请外援,莫非刘家图的队中已经恶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