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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说这种状态下的刘家图会主动来和我们交涉并修炼恢复真气?”肖员他们商讨的结果,不是薛设烟去干涉,就是薛设烟去哄人,没有别的可能。但我感觉岳江或许会说出一些我意想不到得而东西。
他究竟是一个有能耐的人呢?还是只是一个罢软的老好人?我也很想弄明白!
“这个啊……刘家图和熊阁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接不接受世间的……尔虞我诈,只是态度问题罢了。”岳江有些奇怪地望着我,似乎在问我为什么要来问他的想法。
岳江这次说得比较流畅,所以留给我思考的时间也少了,我的大脑只闪过熊阁说那种身为北方人竟能吃几次南方米面时的情景,刘家图懂得向他人示好,却自己被激上几句就脸红的模样。
“接受只是态度问题么……”
“你说得对,但为什么他们会立即摆正态度?他们在家里已经做了十几年的浊世佳公子,又怎么能在一个晚上改变呢?”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不过他们改变与不改变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反正明天就得离开这驿站,跟猛兽打交道并不需要尔虞我诈,只要今晚哄好他们,合作狩猎应能顺利完成。
“因为……”岳江话音未落,只见刘家图转过头来说道:“肖大哥,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有没有纸笔?”
“啊?当然有!现在我就研墨!”肖员还在和薛设烟共商大计时,刘家图竟自己送上了门,差点没把肖员嘴给笑歪,就连脸上几点麻子都是弯的。
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不怎么重,所以今天出发时没有扔掉,没想到晚上就有了重要的用处!
岳江见我专心看着刘家图,也就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刘家图的举动。
“那就有劳肖大哥了!”刘家图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但比起之前的活泼天真,又带了一些别的味道。
趁着磨墨的功夫,我看了看熊阁,他正低着头玩弄着手上的符纸,但明显心不在焉。
“肖大哥,你看这一条……”肖员每写两条,刘家图就要改上一条,而且说出的理由让肖员无法反驳,但又不能对好声好气的刘家图发火。
我围了上去,完了——虽然我不是正经商人,但去的地方多了还是看得出些门道的,若不是亲眼看到是刘家图吐出的字,我还以为这合同是县里最老练的滑吏和村守军最会管帐的干事合伙写出来的东西!
“刘家图,你来写吧,我来给你当当参谋。”肖员摆了摆手,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退下来冷眼旁观,还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