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反驳,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毕竟是我们人多,出少了……”
“谁少出了钱心里都会不痛快的啊,不如拿多出来的灵石,改天请我们吃东西吧。”我接过话茬。
“没错,我也觉得这位师弟说得有道理。刘师弟,刚才是我这位师弟顽劣了,我向你道歉。”束发道人及时帮腔,再加上我们也三言两语地说好话,刘家图终于恢复了活泼的模样。
“那好吧,就听肖大哥和周大哥的了!”刘家图笑了起来,周围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刘家图对面子的执着程度不像是一个出来闯过江湖的,更像是一个有些小脾气的妹子。
可我总觉得那束发道人有古怪……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几位师弟,其实刚刚我听见你们的呼救声了……但上边有规定,我们这些师兄是不能够插手的,要不然这份差事就没了!也真是对不住了。”待我们拿钱的功夫,束发道人像是小孩子做了错事一样,低声低气地说道。
“老哥!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他们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对不住个屁,丢人!要不是我刚才拉着你,另一个龟儿子就要来这上岗了!”房中的发牌声大到我都听得见,应该是那披发道人没掩门。
束发道人之前的行为,无论看起来多么为我们着想,也只能算是礼节性的行为,我们最多不过也以礼相待。但他此时的推心置腹让我们中的不少人对他的品行都肃然起敬——这人不是光会说点漂亮话的,是可以做朋友的一个人。
他与这座驿站格格不入的行事风格,看起来只是他本性善良,但被迫要挣点灵石才在这里栖身的结果罢了。
在几番客套以后,很快我们便和束发道人真正地亲近了起来,知道了他名叫杨锦,其实也大不了我们几岁,而且他也很是健谈,要不然也拿不到这份差事。
“那个喜欢披头散发的道人叫冯喜,虽然不讨喜,但颇通阵法,外面那个门上的阵法就是他一手雕刻的!”杨锦压低了声音说,“他不是个坏人,不过对外人很冷漠罢了,对他的朋友他还是很在乎的。”
“怪不得,我就说那门设计得不人性化!”熊阁撇了撇嘴,但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冯喜离开的那个方向,仿佛想立即去请教他是如何雕刻出那个阵法的。
“对了,几位师弟明天还要接着去狩猎,有个能够迅速恢复真气的地方,你们要不要去?”
“要,当然要了!”李豆对于这些好事情总是最积极的,急忙请教杨锦。
“我们这有个专门雕刻着九品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