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吃惊于我也变得不冷静了。
“周至老犬!杂种!!!‘肖员的身体向我的方向剧烈地抽动着,好像要生吞了我。啊哈,找到了,原来是“官宦子弟”那四个字有问题!
“对不起。”既然鱼和熊掌都得到了,我也就忍住了还嘴的欲望,急忙脱身而去。
我找到突破口的时候,肖员也处在震惊当中,两个人对骂正酣的时候一个人突然道歉,另一个人即便想继续叫骂脑子短时间也转不过这弯来啊。
“废物……”肖员又瞪了我一眼,眼神很隐蔽地瞄了一下带纱布的手,似乎不知道我到底对他是怎样的一种态度。
“可惜现在没酒,我先去拿些茶叶,用聚水符弄些水,用水壶烧开来泡茶凑合凑合。”我自顾自地说着,这语气仿佛是准备在温暖舒适的家中跟几个好朋友秉烛夜谈,“晚上吵那么久也够累了,先喝口热茶润润嗓子。”
“老子先把袜子塞进这孬种嘴里……”李豆接着大声叫骂道。
“李豆,不帮忙烧茶者一杯不留。”我转身就去拿茶饼,虽然质量不怎么样,但这茶渣子便宜可口还能使人熬夜,所以我们也花了一灵石备了一饼,以便能在守夜时喝上一壶热茶。
“等我喝完茶回来再塞……”李豆飞奔着去画聚水符,仿佛是真的想喝那杯茶一般。若非是众人软磨硬泡实在给他劝得七七八八了,我还真不太可能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停止辣鸡话的。
我这项提议不仅是给李豆,还给了很多人都提供了一个台阶下来——尽管对我之前的表现有些让人不能理解,但并不妨碍他们按照我的意见给自己泡杯茶喝,要知道在这种封闭压抑的环境下争吵使人心烦,冷战使人蛋疼,找点事做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除了正玩捆绑paly的肖员外,其他的人都加入了泡茶的队伍里,熟络的彼此间还会聊上几句,让人从肖员暴起打人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我趁这弥足珍贵的间歇,稍稍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思路。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让肖员滚蛋,爱去哪疯去哪疯。肖员虽占着队长这位置,但手底下的人现在都不觉得一个疯子能带得好队伍,所以要想通过门规规定的半数投票否决队长制度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没他当队长谁来镇场子?当初不知道是哪个牧周团的老官僚定的规矩,没十人的小队不能设副队长,导致平日里都是他这个队长发号施令露脸,造成的结果就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有足够的威信接替这个位置。若是冒然把他踢出去,本来平等共处、各有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