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与它的身子分离,之后把离我近的树魁都变成无头树魁,剩下的树魁便变得更加的胆小、畏畏缩缩,所以压力不算很大,即使不用真气,也可以把这群怪物打得满地找牙,然后在它们的怪叫中收着人头。
真是可笑,明明有着比狗更强大的能力,数量更多,但却比狗还要胆小、自私,尽管战术更加先进,真打起来也并不难对付。
如果它们的牺牲精神能有长牙短狗的一半,恐怕早已逼得我们激发真气了;如果它们的勇气能与长牙短狗相比,现在我们已经在它们的胃里了,那最好还是让它们再可笑一点吧,对我们这些敌人来说千万不要高尚。
说到数量,这些树魁还真是特别的多,数量要比长牙短狗要多出一倍有余,不说是一个超大型部落,那就是开玩笑了。不过不可思议的是,树魁这种怪物,竟然在某些方面跟正常的野兽差不了多少——在杀了它们中间大概四分之一的树魁后,这群树魁便有一个浑身都是绿色的树魁怪叫着,看起来应该像是树魁们的首领,然后所有的树魁便都怪叫着爬上了树,在警戒了一会后,薛设烟推断它们已经跑远了。
这也许就是这种怪物唯一不惹人讨厌的地方吧——懂得知难而退,虽然这种优点是对它们的敌人有好处。
比起长牙短狗来,它们更穷了,肉压根就不能吃,全身上下就只有手指甲值点钱,这次的收获减去消耗的箭矢,每个人都不知道能不能分得到几张符纸……
肖员正在心疼地把箭从树上拔下来,但这是徒劳的,因为即使拔了下来,箭头也早已腐蚀变钝,不能再用,虽然这次只射出一些,可现在连界河都没过,照他这种射法,再带两倍的箭都不够用。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场战斗虽然消耗了许多,但毕竟还是有不少保底的东西留着,各个脸色有些不太好的队友可能就这么安慰着自己的吧,众人沉默不语了一阵后,就接着继续前进了……
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是我们真正苦难的开端。
与我相伴十余年的电脑光荣退休了……感觉跟死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