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许就能把人的手咬掉,谁也不想做残疾人,更别说还有剧毒!
虽说见了后胆战心惊,但众人也并非是没有经验雏儿了,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吓倒,在短暂地沉默后,相继笑了笑,也算是壮胆,很快便继续前行了起来,我并没有挑担子不干,一如往常地走在前边开路,时不时斩上一条毒蛇,随意地将蛇胆挖出,这更使人心安定了下来。
但似乎我们的霉运大得惊人,我回去后一定要考虑要不要认真拿艾草洗个澡(家乡风俗,据说能洗去霉运)……
呼——一阵风吹过后,除了专门防备长牙野狗的冷石斤、肖员和我外,剩余几个人都急忙抬头望向天空。
“不必那么紧张,只是凤而已,这才到哪,哪有那么快。”薛设烟说道,我们提起来的心终于稍微放松了些。
呼——“这风老半天,刮完没!”李豆不耐烦地向上望去,我看地面没什么事,也跟着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上飘着两朵白云,确实是凤,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真被你说中了!你妈波,开打了!”薛设烟突然大声叫道,虽然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但凭着经验还是相信了探哨的判断。
一滴滴的血从枪头滴了下来,可是我们已经无暇去看窜在李豆枪头上的怪物了,呼呼的风声不断地响起,往往就在眨眼之间无数浑身都是硫酸树皮颜色的矮瘦怪物就从天上掉了下来,我根本来不及在天空中腰斩多少个。
风不会因为这里有那么多奇葩的植物野兽就不吹进来,但是在这里风声却必须仔细辨认,因为很可能那股风是由于一头怪物迅速下坠,所以才产生的。
这种怪物名字叫树魁,身手不是一般地快,往往几个上前曲着身子就向人扑来,这时还惊魂未定。
若是再呆多一秒,黑压压一片的怪物只怕已经在开始争抢死人肉了!
不定也要定!树魁主要靠锐利的爪子把人抓死,最喜欢往脖子下手,如果抓不到脖子,那么就会试图抓心脏或是……“向来都是我偷袭别人的要害,恶心的怪物!”薛设烟用一把匕首把突破长枪防御的一只树魁给割了喉,幸好李豆的枪把绝大多数的树魁都挡住在了薛设烟的前边,且用的是长枪,只一枪,就至少串了三个树魁脑袋,但至少又有两个树魁铺了上来,尽管抽身又再刺了一枪,但还得薛设烟继续忙活,给扑进来的树魁补上几刀。
薛设烟虽然很讨厌这些树魁,但不得不说他这回是碰上同道中人了——树魁的成名绝技和他一样都是猴子摘桃,他的下半身和下半生得时时刻刻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