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一个紧密的小组织的雏形开始出现了……
对了,这是要烧黄纸拜把子的节奏么!
话题逐渐从群殴太监那段偏向了事后心境,又绕回了医疗过程——矮肥少年说医治他的医生苗条得不像话,一对小脚就像女人,胡子多刮了干净,不过喉结出卖了那个伪娘,后来他自己都恶心了两三天。在这段违和的话语中,我好像察觉了什么……
“医你们的郎中难道不是女的么?”在新一轮的吐槽开始之前,我连忙岔开了话题,说出了这个疑问。
“难道医你的是女的。”
“是啊。”当我说到那个郎中是女的时,所有人气都好像多喘了几口,一齐惊呼,同步率几乎都是百分之百,如果不是结巴少年说得慢了一点的话,那就确实是完全同步了。
“你们的郎中都是男的?”我又重复地问了一句。
“当然。”
这次百分之百了……
六位少年极其羡慕我的艳遇,纷纷鼓励我下次再受一次伤,想办法弄上手。
“去你们的,郎中就郎中,说什么亲啊?”
“人家都摸过你肚皮了,在我们老家,再不成亲她就要去上吊了!”
一位矮胖少年开玩笑地讲出他们村的习俗,“上吊”这两个字就像讲“吃饭”这两个字一样顺理成章,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大半的我,听着也是习以为常了,但我从心眼里是藐视这种习俗的——虽然我也勉强算是一个大男子主义忠实拥戴者,但也是一个注重人权的现代人。
对于这陈腐世界,我的的不满已经十几年了,事实证明这种不满只是一种像梦话一样无力的东西,改变不了什么,在受刺激弹出来后,又窝在了我的内心深处。
现在重要的是那个女郎中背后可能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要我小心提防。
我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引得修真大鳄们用女人来把我勾引?
在这七个人中,我的天资都只能算是中等,他们都没有享受到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享受到?
难道我穿越时真的携带着什么宝物?
更有可能的是我想多了——他们也许只是运气太背,只遇上了男郎中和伪娘郎中,其实女郎中很普遍……
但万一真的是第一种可能——自从我父亲发现那个玉简后,迷局就一个接着一个……
算了,还是等到中枢台吧,那里知情人多一些,只要想调查,很快就能知道女郎中到底是勾引者还是很普通的现象。
通过刚才与现在的交谈,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