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少我也是有靠山,那掌门既然看得上我,我也至少有些权利能够自保吧。
周围小童如梦方醒,知道碰见强人打劫了,手抖抖地拿了些财物出来。
“嘿嘿,老子今天不爽,男的给老子怕下学几声gou叫,女的龟着自己拖光光,老子爽了你们才能过去。”
神经病道人见此更加的嚣张了,说出来的话让我觉得是不是在做梦,要不要掐一下自己,见过没品的高手,没见过这么没品的,就算是魔教头目要玩这些,也不会这么明说吧!还修真呢,我看他练的是男女混合双修吧!
我一声不吭,双手放在地下,有力腿在前,后腿跪地,两手沿并掌于地面,两手拇指相对,其余四指并拢或稍分开与拇指成“八字形”,虎口向前做弹性支撑,两手距离比肩稍宽,两臂伸直,然后胸前运气,预备!拔腿就跑!
娘希匹的,我就不信你还能打死我不成?
我对轻功也只能是略有所懂,只会些旱地拔葱之类的小伎俩,虽有出人意料的蹲踞式起跑与内力加持,但还是不能像那神经病道人跑得那么快。“看到没有?不听我话就是这种结果!”跑了二十几秒后,我依稀听见那神经病道人在那喊着,然后背后传来转瞬即逝的剧痛,全身没了知觉。原来我是被石子给打到了某个穴位……大约十几秒后,我被扔回了原地。
神经病道人解了我的穴,痛感持续传来,我身上已经鲜血淋淋了。
“今天老子请你吃刀削面!”
我看见有几个胆小的小童已经照着他说的话做了,但我已没空管别人了,因为他真的是在用一把小刀在削我的大腿肉,有几片还盖在了我的脸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不叫!”我没有说话,刀给了别人,哪怕化成了铁水,也是可以再还可以用各种方法拿回来后还原,但自尊若失去了,就永远不能拿回,更别提还原了。
不多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了我的骨头,此时神经病道人削肉已经不够爽了,正咯吱咯吱地拿着把钝刀在磨着我的骨头,有些骨屑还被风吹了过来,散布在我的头发上。
我强忍着恐惧感,暂且不去管他,又看了一眼小童们,此时还没屈服的只有几个人了,都被吓得脸色发白,有的还在呕吐。
这让我更心虚了点,但我没忘了我想过的话。
现在,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视线上布满金星,可能是流了太多血的缘故,这得吃多少只鸡才能补得回来啊,还得加点刀削面……
我知道我的意识还剩下多少时间是清醒的,所以马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