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势能,加上我全身的力气,一个斜劈,不偏不倚,正好砍在凶兽的腰上……可为甚会发出刀砍金属的声音!原来是那凶兽的毛全部撑开,直接变成了盔甲,还是塔马的加强型重甲!不过这凶兽虽然像开了挂一样猛,在往常给我砍伤半个时辰都可能砍不开,但现在可是中了毒,已是强弩之末,倒是给我入了半寸肉。但也仅仅是半寸……说是迟,那是快,我拔出了刀刃,稳住重心,并摆了格挡架势。然后只听见一声巨响:啪!!!凶兽落地的地方飘满了尘土,竟凹陷了一大块,只怕有万均之力!我的心中一凉,脑中利用一秒多的时间想了一个问题:这要扑实了我会不会变人肉饼?我慢慢地退后,满怀热情地期待它快点嗝屁。烟尘中发出一声悲愤的吼声,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猝!猝!猝……这绝不是它在用嘴哼哼,而是它身上的所有黑色倒刺都疾飞过来,我已知用刀挡是怎么也挡不住了,马上用了个实用的懒馿打滚,可到底还是来不急了,一根倒刺割断掉了一小块肉。叭!叭!却有两块肉掉下,其中一块是我自己割的,两块肉几乎同时发黑,然后同时腐烂,最后化成脓水,倒映着我的脸庞……这头野猪的内脏和一部份肉已经没用了,一部分的倒刺也被唐成收了起来,但还是成功瞒着县太爷送去了一个龙门镖局的分舵,卖了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并在那买了五十把重弩。还使得我到哪四里八乡都挺直个腰接受那人们对有能耐的人的崇敬——但这并不能不让我想一个问题:若我当初没有退开,没有打滚,切肉时稍稍犹豫了半分,我的结局会变得怎样?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我将像那两块肉一样变成脓水!!!如果让我再面对那头凶兽,我也许会连刀也拿不起来,因为我惧怕了。不要怪我胆小,谁也不会不害怕自己活生生地变成一滩脓水!这也是为何会认为去森林是送死,因为那野猪虽是中部的霸王,可在深处可能只是个诸侯……而今天,有个人告诉我,他手上那个木头片子能够治它的祖宗的祖宗的老祖宗,我心中顿时阳关万丈,豪气万分地喊道:“还说什么,直接带兵把那妖怪和它的孙子们全收了!”“中队长管多少人你因该知道吧?这玩意只能收一个亲兵。”唐成也丧气地说,语气里恨不得这上面的字是“上将军亲兵分牌。“不管怎样,先准备好吧,我和其它营长顶上去,我就不信五十把重弩还伤不了那些怪物!”如果我背后站着兄弟,那我还是会拿起刀来战斗的!”“好,先叫其它兄弟集合吧。”不一会,沙场上站起了近两千人,(这里要注一下,经过几年的发展,村守军扩到三千人也是可以的,但县老爷的私军才一万二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