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那就顺从它吧。只要这样就能安安全全就能到山门,走向修仙之路,等我修为高深后补偿弟兄们岂不是很简单的事吗?因为这个念头在这时很容易地就能不断地扩大,并产生各种理由来使我顺从它,使我变成一个欲望的奴隶。确实,我当时差点就真想背着朝夕相处的兄弟们,自己去沙家村了,毕竟成仙的诱惑太大了。但可能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我的视线不知为何放在了那把放在柜子上的兵器:百炼刀,这可是所有村守军的最精英的铁匠用铁锤一下下地把铁炼成了钢,再精心设计而成的。似乎有一种力量让我走了过去,我又忍不住摸了一下,那冰冷的刀刃使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理智重回到了我的体内,让我明白刚才的我多么可怕:我愤怒不就是因为他戏耍我们全军吗?那我刚才的想法岂不是恼怒一个人让我吃翔后,我竟又傻乎乎地去吃了一大坨!我还就不去了!没有了自己的本心,成个屁仙,被雷劈倒有份。我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舒服:是啊,我还不稀罕了,我把那玉筒劈了当柴烧也好过当一条被人用大块的鱼饵引诱的大头鱼。等等,我咋就没想到呢!我正准备把旁边沉思到连玉筒被我拿去都没发觉的父亲叫醒,跟他说清利害关系后,一起把那祸害人的东西埋了时,突然想到了个好点子。在这时,沉思的父亲突然说了一句:“你们年轻人的事,得你们自己解决了,这东西尽快解决。”他准备把“手中的玉筒”给我时,发现自己的手是空的,笑着回房间睡大觉:“你拿得到是快。”“古古怪怪的。”我也回到了我的床,暂且忘了那即将变化的命运,与周公玩去了。早起的习惯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但我却给自己放了个假,马上跑向了去唐成家的小路。但头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片农田,那青青的稻穗好像望着我,但在我看来,更像是向我告别。“没出息的!”我骂了自己一句。与农田分别都那么有感情,何况家人呢?我忍住不想这个,在刚穿越过来时的日日夜夜里我也是这样做的。唐成家离我家并不远,我疾跑个一两分钟就到了(猪脚的速度大概是正常人的1.5倍)。“出什么事了?!”这位堪比诸葛丞相的全勤领导一听见我急促的敲门声,马上跑了过来,看到是我这个半甩手掌柜弃田而来,定是认为出了些大事,连招呼都没打就开始问了。“其实是有大事,不过不是很急的事,慢慢想个一两个月都可以。”看他那么急,我也不敢再急了——记得他上次急的时候,连夜捣毁三个烧了我们三个地窖的帮派,杀了他们数十个青壮,我们只有一个人因竭力嘶喊而导致许多天都声音沙哑喉咙痛……那当然就是他那个急起来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