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聋又哑的老家丁,为了安葬最后死去的沈少爷,他在一些好心人的帮助下开始变卖家产,当时沈家的金银细软和值钱家当,早在安葬沈家其他三人时,就已被变卖一空,只剩下了一座家徒四壁的沈府宅院和这家流花绸缎庄。不过,自从沈家出事以后,沈府就变成了一座远近闻名的凶宅,这家店铺也成了极其不祥之物,尽管价钱极低都没几个人购买,后来我一是可怜沈家,二是贪图便宜,就盘下了这家店铺,而沈府也以象征性的白菜价,落入了别人手中。”
罗思邈唏嘘道:“世事无常,可悲可叹,那位老家丁后来咋样了?”
白老板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丧事办完之后,就没人再见过他,听说他似乎也去世了。”
罗思邈看了一眼仍旧没缓过神来的谭阳,又追问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道:“白老板,不知沈家的墓地现在何处?”
白老板此时似乎已从谭阳的神态中猜出了几分端倪,道:“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莫非二位以前认识沈老板?”
罗思邈道:“不认识,只是此事实在太过稀奇古怪,所以随口一问而已。”
白老板半信半疑地笑道:“阁下就不要瞒我了,其实从你们一开始来就打听前任老板是谁的时候,在下就猜出了一二。”
罗思邈暗自一惊,不动声色地道:“哦?说来听听。”
白老板得意道:“二位既然是远道而来,如果在下猜得没错,你们应该以前和沈老板做过生意,而且他还欠了你们一笔货款,二位是前来讨账的,对不对?否则,咱们素昧平生,你们不可能一下子就给在下五两银子的见面礼。说实话,自从我接手这个店以来,已经接待过三四拨和你们一样的人了,不过在下奉劝二位看开些吧,俗话说人一死账就烂,你们就当是破财免灾了吧!”
罗思邈啼笑皆非,这位白老板真是满脑子生意经,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他不置可否地笑道:“白老板可真是明察秋毫啊!钱财乃身外之物,今日我们来访之事,还望白老板不要向外人特别是同行们透露。”
“放心放心,此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提它做甚?”白老板连声答应道,“如果二位想去祭奠沈老板,出了九华城东门,沿着海边往北走七八十里有一座翠柏山,听说沈家在那里买了一块墓地,不过具体在什么位置,在下可就不太清楚了。”
二人说话之间,谭阳也稍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忧心如焚,抱着一丝希望开口道:“白老板,沈家在九华城就没有亲戚朋友吗?出了这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