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虹光,朝着星渊上方激射而去,看来她竟然想置同门于不顾。意欲独自逃生了。
自从大战开始以来,这还是第一位想逃出星渊的修士。
“想逃?恐怕没那么容易!”
钟天师也不追赶,只是淡然哂笑道。
当那位中年女修士刚刚飞近星渊的渊口时。只听嗡鸣声大作,一层寒光凛冽的剑幕蓦然从虚空中浮现出来。密密麻麻的剑尖冲下,散射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腾腾。
“天陵剑阵!”
中年女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声。她逃遁的速度过快,再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整个身体撞到了剑阵上,被穿得千疮百孔,变成了血肉模糊的透明筛子,洒下了一片鲜红的血雨。
正在渊口游弋的一百多只金眼神雕蜂拥而上,将她残破不堪的尸身撕啄成了碎片。
钟天师伸手虚空一挽,一个三寸多高、晶莹剔透的小人手捧乾坤戒,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翻滚着被不由自主地拽了回来,落进了钟天师的手中。
这一幕自然被众人尽收眼底,萧君绶高声疾呼道:“诸位,看来他们这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了,谁都不许再逃,和他们死拼才是我们的唯一出路!”
在场众人也都明白过来,几乎所有人都打消了逃遁的侥幸念头,纷纷奋不顾身地高呼酣战,一时间灵器法宝光芒大作,将天空点缀得五彩斑斓,轰隆隆的巨响震耳欲聋。
此时,被风万里制住的荆思道也知道自己今日难以幸免,迟疑了片刻,一咬牙,化成一道乌光冲着骆炅射去,骆炅不闪不避,伤心道:“荆兄,你真的要杀小弟?!”
荆思道惨然一笑,将手中的宝琉魔幡一收而起,两手一摊,惨然笑道:“贤弟,老子已遭那老贼暗算,老弟你的剑快,帮哥哥我兵解了吧!”
“不可!”萧君绶大喝一声,一边急攻风万里,一边急忙阻止道。
无嗔禅师见本方胜券在握,不愿再多造杀孽,朗声道:“萧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今日事已至此,你们还是放下武器降了吧,老衲愿意为你们居中调解。”
“哈哈,老秃驴未免言之过早。”萧君绶仰天狂笑道,“萧某纵横天下,征战无数,我倒要看看,凭你们几个三脚猫的角色能乃我何!”
说着手一翻,祭出了一块金光璀璨的玉符,“凌海阁,梵天寺,好好好!今天凡是闯入星渊之人,一个也别想逃出萧某的掌心!”
萧君绶两手如同莲花绽放,手指以惊人的速度盘压伸曲,虚影流转,瞬间掐结出无数诀印,随着一道